入京
根本不可与之相提并论。

    卫晗叹了口气,认命地跟了上去。

    三人紧赶慢赶,终于在日落之前踏入永京西门宣和门。

    永京,原名永州,北姜武宗之妹静王的封地,静王去世后由其长女姜芯继承王位,北姜宣文十一年,娀羌突犯庆州,三日城破,铁骑越过朔关一路南下,直抵北姜都城中京。末帝于中京宣政殿自焚,北姜覆灭,同年十月,静王姜芯于永州登基,改元永安,南姜建国。

    永京在成为大姜都城之后,将原来的城墙作为内城,向外扩大了一倍,称之为外城。

    外城划分十二坊,其中西三坊被合并为长乐坊,专司货殖,商铺林立,沿街叫卖,好不热闹,便是日沉影斜也丝毫不影响商贩们的热情。

    “瞧一瞧!看一看!新鲜的荔枝膏,口味酸甜,清凉解渴!”

    “几位姑娘,来尝一尝嘛!”

    距离卫离不远处的食摊后,站着一位矮胖的女人,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正和蔼地招呼她们。

    铺子上摊开一排瓷碗,瓷碗内的荔枝膏色泽橙黄,玉润冰清,看着十分渴口。

    卫离回过神,对着摊主礼貌一笑,正待拒绝,身后响起来熟悉的咋呼声。

    “哇,这个看着好好喝!”卫晗眼睛放光,“小姐!可以尝一尝么??”

    说着少女已经凑到食摊前,跟摊主聊了起来。

    卫离示意卫荣跟着她,自己继续朝前漫无目的地走着。

    自茶棚离开,卫离就有些心不在焉,那两名女子的话一直盘旋在耳边。

    贺将军……庆州……内奸……

    前两个词她再熟悉不过,但是这最后一个词实在是让她费解。

    卫氏自北姜太祖开国便世代镇守北境,北境四州将领戍卫几乎都出自卫氏,及至僖宗崇文抑武,卫氏才颇显沉寂,上一任卫氏家主卫嫦在僖宗在位期间也只是一名左副将,远比不得先祖为镇国大将军时的威风。

    那时镇守北境的镇国大将军便是那两名女子口中的贺将军贺如松。

    而她的母亲也就是卫嫦正是贺如松的左副将。

    庆州一役,两人具都掩埋在黄沙之下,夜枕于青山之中。

    内奸……卫离咀嚼着这个词,怎么可能呢?庆州治下,绝不可能有内奸!

    她嗤笑一声,无稽之谈。

    “小姐!小姐!你怎么走这么快?”卫晗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

    卫离摒弃掉那些杂念,转过头神色如常,“是你太慢了。”

    “胡说!我还去打听了姚府所在,才来得这么迟的。”卫晗的小脸鼓成一团。

    卫离伸手戳了戳,调侃道:“好吧,那就请卫小娘子带路吧。”

    卫晗哼哼几声,便乖乖地在前面带路。

    夜色渐渐攀上城楼,沿街的灯三两盏闪过,渐渐地连成一条长线,月华逐人而来,在这灯火与月色的交映下,三人站在了姚府的门口。

    姚府正门由三间一启门构成,门前两座肃然威武的石狮子镇门,七阶台阶高筑,琉璃飞瓦在月色中如碎玉叠峦,灯火之下,姚府如同其主人一般流光溢彩。

    门口有两名家仆模样的人见三人在大门前停留,便问道,“何人在此驻足?”

    卫离将怀中的请帖掏出,“我们乃是自东城而来,代卫氏向姚氏贺寿。”

    其中一位身着锦衣的家仆狐疑地瞅着她们,她仔细地打量着这三人,并未接过请帖,“近来老祖宗大寿,什么样的人都来蹭吃蹭喝,你们最好还是就此离去,不要徒生是非。”

    卫离:“?”

    卫晗呆楞了一瞬便立马问道:“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你们这副穷酸模样还是离姚府远点。”那家仆觑着卫离,“卫氏乃四大世家之一,怎会如此扮相?”

    卫离听了这话,脸有些发烫。

    “你!你欺人太甚!”卫晗想要上前教训教训这家仆,但被卫离一把拉住。

    “小姐!”

    卫离只是摇头,“这里可不是东城。”

    “小丫头片子就别逞能了。”那家仆不屑地说道,“就你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模样还想硬闯姚府不成?”

    卫离听了这话,默默地放开了钳制卫晗的手。

    没有约束的卫晗,一脚便将这人踹翻在地。另一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同伴便仰躺在地上了。

    “哎哟!哎呦!”那家仆没想到这小丫头这么有力,那一脚踹在膝盖侧面,疼得她根本爬不起来。

    “来人!来人!”另一人扶起同伴,直呼救。

    场面正混乱之时,正巧从府外来了两人,其中一人身着官服,腰佩燕环刀,见此情景,大声呵斥道:“何事如此喧哗?!”

    倒地的家仆一看来人,立刻拖着腿起身行礼,“大娘,三娘。”

    府内听到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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