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哭泣着
边,另一半卖水明的摊子在离医院更近的地方。

    现在正在回家的路上,等我打完字应该就到了(特意买的慢点的)。

    顺带一提,已经有156个了,我打包的时候有点惊呆了。

    到了。

    于联星关上手机走下飞机,久违的阳光来临,掷下几片阴影。

    “流明星就只有黑夜啊。”于宿康用手挡挡阳光,“意外的怀念啊。”

    “先生,我们才去……”

    “要吵的话请直行10米处再吵。”余白建议道。

    “10米再见,先生们。”

    “不会真的因为我会走那么远吗?”

    “停不下来了。”于沓籁说。

    “习惯习惯就好,下次遇到这事直接走就行。”于联星说。

    “其实还有种办法的。”余白说。

    “什么?”

    “往他们房间里种炸弹玫瑰。”

    “有种治疗方案可以让他们多住几年院。”于沓籁说。

    “这是谋杀吗?”于联星问。

    “或许是。”余白回答后脚步加快,走到于联星和于沓籁前。

    “我也该走了,再见。”

    “先等一会。”于联星喊住他。

    “先加个好友,之前好友申请我删了。”忽视掉于沓籁的眼神,余白成功要到了于联星的好友。

    晚上于联星拿着手机,坐在床上看着聊天框,在18:06时终于还是把“哈哈”发出去了。

    余白本想着给于联星发消息询问她明天的行程安排,看到对方正在输入时想着要不还是等她发完后自己再去问,等过了一小时后终于看到了于联星发出的哈哈。

    “给我打电话做什么?问哈哈?”

    “我等了一个小时,分秒不差。”

    “哇。”平静的哇后带着翻找东西的声音,“以前废物便宜货和我举办了个胡扯大赛,最后我赢了,奖励是一面手作的锦旗,用胶带粘粘换换字……噔噔,好了,虽然简陋但这可是我亲手颁发的,等待大赛唯一冠军,怎么样?”

    “所以你在一小时内做了什么?”

    “处理处理工作,因为一直晾在那所以你等了一个小时。”

    聊了一会后于联星开口问道:“你家住哪?”

    “怎么了?”

    “我要过去给你。”

    “我过去找你就好。”

    “行吧,明天见。”

    “大概早上可以吗?”

    “可以,然后是再见。”

    “嗯,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