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的痣添了几分娇俏,画好妆后,她戴上谢艺潇送的手表,换上鱼尾裙,起身轻转一圈,裙摆像花瓣般绽放,美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谢艺潇的车停在商家庄园门口,他刚下车,就看见舒曼,脚步急切地迎上去:“你家小姐还没好?再不走就迟到了。”他眉头皱着,双手背在身后,在原地来回踱步,目光时不时往屋里瞟,语气里满是焦灼:“舒曼,赶紧去催催她。”
“好,我这就去!”舒曼一路小跑进屋,声音带着急意:“小姐,谢少爷来了,催您尽快呢!”
“让他等着。”商时妍对着镜子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娇嗔,还轻轻嘟了嘟嘴。
舒曼把话带给谢艺潇时,他无奈地摆摆手,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双手抱在胸前,只能站在原地等。
不知过了多久,谢艺潇悄悄走进化妆间。他靠在门框上,眼神里没了往日的明亮,反而带着几分空洞,嘴角勾起一抹无声的邪笑,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落在商时妍身上,藏着说不清的情绪。
商时妍从镜子里瞥见他,立刻转过头,眉头轻蹙:“你干嘛这么看着我?笑得好诡异。”她站起身,双手叉腰,娇嗔地瞪着他。
谢艺潇伸手想去碰她的卷发,指尖刚碰到发尾,就被她拍开:“别乱摸!刚卷好的,要乱了!”她脑袋一偏,语气里满是娇憨。
“很美。”谢艺潇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磁性,眼神里满是痴迷,身体微微前倾,仿佛想把她的模样刻进眼里。
“快走啦!你可是主角,再不去生日宴会就赶不上了!”商时妍拉起他的手,脚步匆忙地往外走,另一只手轻轻提着裙摆,红色的裙摆在身后扬起弧度。谢艺潇被她拉着,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眼神里满是纵容,脚步也跟着加快,紧紧跟着她的步伐。
上了车,商时妍一边系安全带,一边时不时看一眼手表,眉头微蹙:“快点开车呀!”
谢艺潇启动车子,嘴角扬着笑,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别急,我还没到,宴会不会开始的,肯定能赶上。”
商时妍双手交叠在胸前,轻咬着嘴唇,目光紧紧盯着前方,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急切。
到了宴会场所,谢艺潇停好车,立刻下车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伸手扶着商时妍。她搭着他的手,缓缓下车,红色的鱼尾裙贴合着身形,每走一步,裙摆都轻轻摇曳,像一团流动的火焰。
走进宴会厅,璀璨的灯光落在身上,悠扬的音乐萦绕耳边。商时妍微微仰起头,看着谢艺潇,眼睛亮得像盛着星光:“等会儿看完开场舞,我先去旁边休息一会儿,好不好?”她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不时跟迎面而来的宾客点头示意,举止优雅又从容。
角落里,沐清的助理缩着身子,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商时妍,还警惕地左右张望:“少爷,您正前方那个,就是商家大小姐商时妍。她年纪轻轻,手里握着不少资源,旗下还有梨园顶级酒店。要是您能拿下她,我们沐氏就能起死回生了!”
沐清扬起下巴,双手抱在胸前,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傲慢:“就她?”他挑眉看着商时妍的方向,脸上写满自负,仿佛拿下她是理所当然的事。
可他不知道,商时妍从不是任人拿捏的性子。此刻的她,身着红裙,裙摆像彩云般飘动,微微抬起的下巴带着清冷,眼神像寒夜的冷月。面对周围惊艳的目光,她从容地走着,身姿婀娜,像一只高贵的天鹅,抿着唇的模样,带着生人勿近的高傲——那不是故作姿态,而是刻在骨子里的自尊,她清楚自己的价值,从不会被他人的目光左右。
商时妍并非一直顺风顺水。之前公司遇到危机时,她不得不硬着头皮参加应酬。酒会上,她端着酒杯,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眼神却时刻警惕,眼珠灵活地转动,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回到办公室,她双手抱头,眉头紧锁,在办公桌前来回踱步,脚步急促又沉重,时而咬着唇,时而轻拍额头,焦虑写满了脸。可就算陷入绝境,她也从没想过求助,一直咬着牙撑着,挺直的脊背从没有过半分弯曲。哪怕最狼狈的时候,她依旧会抬起下巴,眼神里带着骄傲的轻蔑,不肯露半分脆弱。
沐清没看出她的疏离,依旧迈着轻快的脚步走过去,脸上挂着自以为迷人的笑容:“你好,商小姐。”
商时妍连眼皮都没抬,指尖捏着酒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语气里满是厌恶:“走开。”
沐清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一脸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商时妍这才缓缓抬眼,眉头皱着,眼神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我知道你,沐清。但你,不配跟我说话。”
这句话像一巴掌,狠狠打在沐清脸上。从此,他在富言城成了笑柄,走到哪儿都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再也抬不起头。而商时妍,依旧在商界乘风破浪,成了人人敬佩的传奇。
这份记恨,却像种子一样,在沐清心里发了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