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林知还点点头“那你打算补偿我到什么时候?”
栾思申想了想,“起码,到你嫁人的那一天。”
“那我要是一辈子不嫁人,你就养我一辈子啊。”
“嗯。”
林知还说不清自己究竟是难过还是释然,她又问“以什么身份呢?”
肇事者的家属?家人?还是前任?
她听到栾思申回答她“以一个哥哥的身份。”
“哥哥。”林知还像是在喊他,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栾思申怔了一下,随即特别温柔的笑了笑。
林知还永远不喜欢喊他‘哥哥’,屈指可数的每一次都够栾思申开心回味很久。
她没动那张卡,而是问“你昨天问我有没有拿走什么东西,是你丢了什么东西吗?”
“没有,可能是我记错了。”酒精尚未完全代谢分解掉,太阳穴突突的跳着,栾思申有些心不在焉的用手撑着额头,垂着脑袋,紧接着下一秒,他听到林知还说:
“速写本对吗?”
“还是一本画满我肖像的速写本。”
“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