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马路边飘,他的眼神跟随着,缓缓说道:“我十岁那年,我爸开发区承包了一个工程。后来材料厂出了问题,工人在上面干活儿的时候,墙承受不住重量塌了。我那个爹太怂了,承受不住舆论压力从楼上跳下来了。我妈嘛,不想做一辈子寡妇就改嫁了。那个女人的老公就是工地的当事人,来要钱的,就这么简单。”
闵渐嘴里说出的这些话,感觉总是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仿佛那是别人的事。可那明明说的是残酷的真相,血淋淋的事实,自己的人生。
蒋玫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小声道:“我以前不知道这些事,所以才在电话里轻飘飘的说了一句对不起。我反省了,这是不对的。看在为今天既帮了你奶奶又保护了份儿上,我郑重向你道歉!你原谅我吧。”
闵渐有些好笑:“我谅不谅解的有那么重要吗?”
“当然重要,这是你的心结,也是我的心结。解开了才能走下一步。”
“什么下一步?”
蒋玫:“……”
天天向上,奋斗上进,走社会主义光明道路的下一步。
闵渐沉思片刻后道:“你为什么那么关心我?那么在意我的想法?你喜欢我吗?”
蒋玫:??!!
这小子真他娘的是个逻辑鬼才!!
每次都能语出惊人。蒋玫慌忙解释道:“当然不是!是……是因为我觉得你击剑技术特别好,想让你指导我一下,有偿的。”
蒋玫小心翼翼地提出了自己的复盘计划。
闵渐有些意外:“你不是很看不上我吗?”
“那都是我装的,”蒋玫咬咬牙豁出去了:“那是我以前嫉妒你,我改变主意了。这不昨天我就被队友完虐了吗?再这样下去我的梦想就无法实现了。”
闵渐点点头:“梦想?是个好词……”
他又莞尔一笑:“大小姐,我们真的很不一样。”
他笑得很轻,额前的碎发也跟着颤了颤,黑框的眼睛掩盖不住眼角的笑意,那一丝丝笑意又瞬间消散在空气烟火中。
蒋玫愣了愣。
“奶奶现在需要休息,你也不能总让那个女人找过来吧!你继续当我的陪练吧,我爸给的大概能支持你应付一段时间吧。”
闵渐默了默说:“我会考虑的,时间不早了,你赶快回家吧。”
他站起身,蒋玫立马也跟着起了身。临到上车前,蒋玫还是没忍住,摇下车窗眼巴巴地问道:“你昨天晚上干嘛去了?为什么要拉黑我?”
“你一直跟我打电话干什么?”
“我有事找你啊?你昨天是不是跟人打架了?”
谁知闵渐的脸色立马变了变,有些不耐烦道:“与你无关,关于陪练的事考虑好了我会主动联系你的。其他的你不必不问,不要试图窥探我的生活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除非你也想下地狱的话。”
他毫不留情得把那颗脑袋按回窗内,头也不回地走了。
蒋玫靠在座椅上,只觉得身累心更累。
两手塞进口袋,正准备睡一会儿,突然发现口袋里有东西!
她拿出来一看,十闵渐的卡袋。
糟了,她忘记还回去了。
他拿着黑色的卡袋翻来覆去的看了看,最终没忍住好奇心打开了。
里面放着他的身份证,一张小女孩的照片,不过女孩的嘴唇很奇怪,还有一张介绍卡,上面写着明朝击拳俱乐部。
蒋玫盯着卡片看了半天,关于那天晚上闵渐到底去干了什么,她似乎有了答案。
一个荒谬的猜测从心底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