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将仇报
扯开:“滚开,别扰爷好事,这么多日在你身上早便玩腻了。”

    陆栖梧用簪子狠狠戳着手心,以便能保持一丝理智,可仍旧敌不过那些人,为首的大汉一把将她身前的衣衫扯开,笑着道:“哟,还真是个嫩妞儿,平日里咱哪有这样的好东西享用。”

    陆栖梧一巴掌呼在那人脸上:“滚开。”

    那大汉不怒反笑:“够辣,爷喜欢。”

    其余几个甚是恭敬:“大哥,您先调教调教,哥几个先出去。”

    正要打开门,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厚重的木门被踹飞,门板带着木屑轰然倒地,尘土飞扬中,门闩断裂成两截,弹飞到墙角。

    萧沐阳一袭紫袍将那为首的踹飞,陆栖梧就这样落在他的怀中,夺了她手中的簪子猛地抛出去,那玉簪便这样落在地上,碎得不成样子。

    为首大汉叉着腰站起身,腆着圆滚滚的肚子,满脸横肉挤得小眼睛只剩一条缝,盯着来人冷笑:“小子,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身后几人立马围上来,双手抱胸,歪着头挑眉,满脸不屑。

    萧沐阳低头替陆栖梧拢了衣袍,冷冷抬头斜睨着对方,眼底满是怒火:“都杀了。”

    如意愣在一旁,她潜伏这里多年,若是妄动,只怕对陛下的布局有所影响。

    正要劝,门外已经进了几个青衣男子,利落将那群大汉拖出去抹了脖子。

    如意这才笑笑,民间虽传陛下弑杀,但她却知晓,萧沐阳从不会滥杀,此番怒下杀令。

    想必是为了怀中女子动了大怒,早便听闻陛下对一位女子情义深重,恐怕就是这位了。

    岳凝吓得跌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往后缩,膝盖不住地弯曲后退,贺言夕瑶上前指着她怒骂:“帮你不过我心善,不帮你我们也无甚过错,你竟起了歹毒心思要害我们。”

    萧沐阳冷眼瞥向地上的人:“还有她。”

    为首的青衣男子便将那岳凝拉了出去,岳凝哭哭啼啼的声音紧接着便销声匿迹。

    陆栖梧摇摇晃晃的窝在萧沐阳怀中,不知不觉失去了意识。

    “快看她。”萧沐阳慌了神。

    贺言夕瑶上前给她把了脉,虚火甚旺,想来是催情之药,可她腹中有孩子,她又没有随身带药,若轻易用药恐怕伤了孩子,只得低身咬着唇道:“这药凶猛,只能你帮她。”

    一句话,谁人不知这是什么意思。

    说着,取了洁净帕子蘸了疗伤药酒,拇指与食指轻轻撑开她的掌心,动作轻柔得似怕惊扰了她的沉眠,一点点擦拭血污,而后将帕子包扎在她的手上。

    做完这些之后,才举起银针扎向陆栖梧的虎口,将她唤醒。

    而后站起身来,都怪她害了陆栖梧,不过陆栖梧让她走时去找萧沐阳,恐怕应当也是信任他的,再者他是孩子爹,这种事,应该义不容辞。

    又有些不放心转身叮嘱:“你温柔些免得她的身子受不住。”

    脸已经熟透,如意已经走出去,萧沐奢站在门口等她,她低着头跟上脚步同他一齐走远,给二人留下空间。

    萧沐阳打横将陆栖梧抱起,走进里侧,好在门虽不在了,但有个屏风能遮挡。

    陆栖梧醒来,依旧浑身发软,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唇瓣微张,发出细碎的呻吟,身子不受控制地轻颤,忍不住去扯萧沐阳为她拢上的衣衫。

    萧沐阳眸子一暗,看着她如饥似渴的模样,极其不忍,想到她失忆之后对自己更加疏离。

    若她清醒,不知该如何怪他,也罢,怪便怪吧,总比视若无睹地好。

    思绪飘远,身上却有一双小手柔若无骨地上下摸索。

    原本克制的陆栖梧闻到鼻尖传来淡淡的龙涎香,竟比□□还要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下意识地蹭了蹭,汲取难得的清凉。

    药性在四肢百骸里翻涌,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濡湿了他的衣襟。

    她的呼吸灼热而急促,温热的气息一遍遍喷在他颈间,带着一丝不自知的媚意。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垂下,又忍不住轻轻颤动,偶尔抬眼时,眼底蒙着一层浓重的水雾,迷离混沌,辨不清眼前人的模样,只剩本能的渴求与依赖。

    萧沐阳无奈看向她作乱的手,他还真是她天生的解药,又不禁松了口气,还好是他,不是旁人。

    低着头问起那句熟悉又许久未问的话:“陆栖梧,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