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


    有,杀了萧砚卿,可这愿望,诸天神佛恐怕会觉得冒犯吧,更不想在他生辰许下这般杀意凛然的愿望。

    “嘭——”五彩缤纷的烟花在漆黑的夜幕之上炸开,那是为他祈福的烟花,燃放在宫墙之内,即便很远,依旧绚烂。百姓们肃然起敬,霎时都屈膝跪在地上:“祝愿我皇万寿无疆!”

    他不是个昏君吗?他们怎的这般虔诚?

    疑惑之际,身旁的人拉了拉他们的衣角:“快跪下,不然会被杀头的!”

    竟然如此残忍吗?疑惑看他,只见他也变了脸色,附在她耳边轻声道:“朕从未下过这样的命令。”

    他的名声,看来有人有意败坏。

    宫内此刻炸开了锅,萧沐晞刚刚解了禁足,赴宴来为萧沐阳庆生,没成想竟没见到寿诞之人,侍女不知悄声说了什么,惹得她大怒,终于下定决心,对着那侍女道:“章玉,你去命人让我们准备的事今晚就执行。”

    孟佑安一袭白衫,拦住她:“若杀了她,你和陛下的关系就真的回不去了。”

    萧沐晞一脸厌恶的甩开他的手,她不能就这样让自己的弟弟毁于那个女人之手,若是旁人也就罢了,偏偏陆栖梧从前还是皇叔身边的人。

    孟佑安看着她面上的嫌恶,低垂了眼眸,原本他和王爷一样,不喜这种宴会,王爷不参加,他本也不必来的,只是,她禁足这些时日,他许久未见,便想来见一见她,没想到她竟如此飞蛾扑火,任谁也劝不住。

    万民朝拜后起身,人潮流动,只是一瞬没有牵手,便被人潮冲散,萧沐阳心中犹然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赶忙召了人,暗卫就在不远处,得了他的令便四散开来,找寻陆栖梧的身影。

    陆栖梧被人潮挤散,却有人经过身边突然提醒:“姑娘,王爷将您送进宫中是有苦衷,还请郊外树林一叙。”

    心下一惊,萧砚卿真的有苦衷吗?又是什么苦衷让他弃了这么多年的情谊,不甘,疑惑,一瞬间涌上心头,竟然也真的移动脚步来到城外。

    漆黑的树林枝叶繁茂,遮蔽了月光,空荡荡一片,哪里有半分人影,朱唇轻启:“无论是否是他,诱我前来总该现身。”

    一群黑衣人骤然天降,提着大刀朝她砍来,刀刀致命,她自知不是这许多人的对手,连连闪避,朝着密林深处藏去。

    好在林子漆黑,她也能松口气,他们见她不着,举着刀摸索着朝这踱,黑衣人中不知谁眼光明亮,指着她躲避的地方高喊出声:“在那!”

    终究还是被发现了,她刚要还击,胳膊却被拉住,直直地装上一个坚硬的怀抱,龙涎香萦绕在鼻尖,是萧沐阳,他低头,声音竟不似从前那般喜怒形于色,反而甚是镇定平静:“躲好!”

    话落,已出去同那群人缠斗在一起,树叶间隙透出的月光下,众人识得他腰间的玉佩:“主子说不可伤了他。”

    他猛地一跃,双腿便冲着其中两人踢去,旋即捡起落在地上的刀,双手齐落,插在二人身上,毫不留情。

    他竟会武功,陆栖梧惊住,这般身手,若再加上她的,应当也能勉强打过这些人,她蹦上树梢,眼看落在黑衣人头顶,准备用双腿拧了那黑衣人的脖子,却落在一个怀里,声音自头顶传来:“你不能杀人!”

    陆栖梧一把推开他,面露冷光,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关心这,眼下保下性命是最重要的事情,这些人,他们两人任何一人单打独斗都不是对手。

    又要上前,他将她紧紧护在身后,曲肘挡开黑衣人的袭击:“只要我坚持一刻,我的暗卫便能到!”

    他死活不让她动,娘的!心中暗骂,原本打这些黑衣人他们两人也很吃力,他还非要拦她,这不是找死吗?想着他俩轮番上也不是不行,况且看那些黑衣人好似不太敢动手伤他,便斜斜倚在树边看了起来。

    起初,那些黑衣人节节躲避,只向着陆栖梧出杀招,可萧沐阳出招狠戾,顷刻间便要了他们的性命。

    不知谁吼了句:“若他们二人都死了,也无人知是我们杀的!”

    那些黑衣人仿佛达成共识,冲着萧沐阳下了杀手。萧沐晞,你的人,好像不太听话,陆栖梧如是想,抱在胸前的手放下,脚步急促冲了出去,将举刀向萧沐阳背后之人踹倒在地,萧沐阳握住她的手,依旧是那句:“你不能杀人!”

    “我不杀,交给你!”陆栖梧抬眸,看向那奄奄一息倒地的人,萧沐阳出手果决,顷刻间要了那人的性命。

    即便他们二人联手,仍旧寡不敌众,勉强能护住性命,萧沐阳胳膊上腿上已经划伤,逐渐不敌,陆栖梧终究还是动了杀心,一刀一个将人解决,微一松懈,萧沐阳已经挡住向她袭来的刀,那刀直直地插上他的胸口,惊乱了她的眸,她接住萧沐阳摇摇欲坠的身子,萧沐阳还在安慰她:“别怕,我的人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