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
    如妃哭哭啼啼的踏上瓷片,她本就赤足,瓷片将她嫩白的脚割破,滴落的血到处都是血,可萧沐阳仍旧不喊停,她便不敢停,只能一直跳。

    撞上了陛下的枪口,只能怪她倒霉。唉,这样闹下去不知今晚何时是个头,李福海只得抱着侥幸心理,又来了人笼:“姑娘,不好了,陛下他晕倒了。”

    果然,人都不是铁石心肠。陆栖梧当即起身,匆匆跟着去了紫宸宫,他可不能死,他死了谁帮我杀萧砚卿。

    富丽堂皇的紫宸宫,九重金丝璎珞四处垂落,蟠龙纹的青玉砖折射出烛光,龙涎香自鎏金香炉内袅袅升起,宛如仙雾缭绕的天宫。

    萧沐阳喜出望外,自陆栖梧进门那一刻,他的眼睛就在她身上未曾离开过。

    见她面露不悦地看向地上不知道是如妃还是舞姬的,他随手将手中的酒杯丢到地上:“滚。”

    如妃如临大赦,捡回一条命,也顾不得脚上还在流血,提着裙子磕磕绊绊跑出殿外。

    擦肩而过之际,看向那妖媚的眼眸,这便是陛下这阵子独宠的女人,眼神变成一道厉光,射向陆栖梧,陆栖梧丝毫不在意,仍旧迈着步子往殿内走,萧沐阳已经笑得不值钱地迎了上来。

    地上散落的瓷片上还带着血,陆栖梧稍稍皱了下眉,萧沐阳便连忙厉声吩咐人打扫干净。

    提裙踏上玉阶,萧沐阳将她拥在怀里,心中那抹躁动当即安抚下去,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却还是傲娇仰头:“不是不来吗?怎么又来了?”

    陆栖梧坐上榻,抬眼看向李福海,李福海顿感不妙,跪在地上战战兢兢:“陛下恕罪,是老奴骗了陆姑娘,说您身体不适。”

    萧沐阳变了脸色,拧了眸子,李福海知晓,陛下这样,下一秒便要发火了,内心还在想着怎样求饶。

    “朕怎么没有想到呢?”萧沐阳低语,看来陆栖梧还是在乎他的安危的,心情大好,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做得好,赏!”

    李福海连连谢恩,识趣地将人都带了出去,给他们二人留下独处空间,看来,陆姑娘果真在陛下心里是不同的,日后可要好好看着这位主子的眼色行事。

    “你既没事我便走了。”一句话,令萧沐阳变了脸色,嘴角弯了下去。

    “等等,”萧沐阳拉住她的手,自己起身离开,“朕的皇宫岂由你说了算?你住这,朕要去住笼殿。”

    怕她不愿,也没等她开口,迈着大步离去,李福海弯着腰小跑跟在身后:“陛下哟,眼看入秋了,笼殿本就建的潦草,四处漏风的,您住个别的殿也成,来这受什么罪啊。”

    “朕喜欢住。”萧沐阳只一句,李福海便明白,陛下口是心非,怕陆姑娘再回了笼殿。恐怕是真的对陆栖梧用了真心,宁愿自己受冻,都不愿委屈她半分。

    饶是这样,萧沐阳还是内心闹着别扭,一连两日都赌气不去紫宸殿,也不见她,只是把从前服侍她的两个宫女赶到她身边。

    毕竟一开始便服侍她,多少能了解一些她的喜好,虽然她也没什么喜好。

    陆栖梧住进紫宸殿的消息在后宫炸开锅,萧沐阳从不将人带回紫宸宫,更何况还特意腾出来让她一人住。

    从前萧沐阳不去后宫,妃子们虽怨声载道,倒也不敢闹到他面前,何况他虽未雨露均沾,但也做到了雨露均不沾,是以也没什么斗的必要。

    众人早便听过祈福大典那日她当庭杀人,陛下还护着的传闻,如今这般对她偏宠,不患寡而患不匀,她便成了众矢之的,自然恨得牙痒痒。

    但萧沐阳已经两日没回过紫宸宫,想必是将她厌弃了,此刻定是下手的绝机,毕竟她是除了那位外,第一个没被萧沐阳厌弃的臣子家眷,在宫中待得时日最久的,众人早便心中不忿。

    不过也无人敢造次,恐怕萧沐阳又想起这人来,若陆栖梧吹吹耳边风,她们可有的受。

    有的人胆子小,不敢出头,自然便有胆子大的,竟趁着萧沐阳上朝背着他去了紫宸宫。

    陆栖梧不让萧沐阳派侍卫守在她殿门口,萧沐阳哪里敢不听,只留下那两个宫女,自是拦不住后宫妃嫔的。

    女子如入无人之境,一身晚霞紫牡丹如意暗纹裙,眉如新月,眼如秋水,唇红齿白,迈着细碎的步子款款走来。

    “姐姐生得这样美,这坠子配姐姐正合适呢。”女子言笑晏晏,将身后宫女端来的水晶雕月玉兔捣药耳坠放在手心,炫耀般送到她面前,“那日妹妹见了姐姐便难以忘怀,后宫姐妹们早便想一睹姐姐芳颜,不如随我去御花园喝茶赏花?”

    说着,还将那耳坠靠近她的耳垂,想要给她戴上。

    陆栖梧侧头躲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对她丝毫没有印象,面上仍旧冷冷的:“你是何人?”

    女子明显怔愣,没想到她竟然不记得自己,也太不把自己放眼里了,随后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姐姐不记得我也无妨,我记得姐姐的好便是了,那日若不是姐姐及时来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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