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孕?
般无趣,委屈了陛下不是?”

    萧沐阳当即变了脸色,抽出身旁侍卫的剑便朝那人砍去,还未近身,李元敬拉着儿子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小儿酒后失言,冲撞了陆姑娘,还请陛下恕罪。”

    李晚生也好似酒醒了,哭着磕头:“我错了,我错了,陛下饶命。”

    萧沐阳哪里管那些,身上戾气尽显,手中剑向李晚生挥去,剑还未落下,皇座之上便冲出了一柄剑,直指李晚生咽喉,将他弹出去几尺远,落在地上,断了生气。

    陆栖梧踏着轻盈的步伐走近,裙摆在微风中轻轻飘扬,一双眸子在月光的辉映下闪闪发光,顾盼生辉,朱唇轻启:“李尚书,你求错了,令郎冒犯的是我,你当求我饶命才对。可惜了,你若求我,他便不用死了。”

    说着,捏着锦帕擦了擦手上并不存在的血迹,毫不在乎地扔在身后,一步一步走上皇座。锦帕在风中飞旋,最后落在地上。

    李元敬抱着儿子的尸身,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着皇座之上的陆栖梧破口大骂:“妖妃,你个妖……”

    话还未说完,已被萧沐阳一剑抹了脖子,倒在血泊之中,众人惊得大气不敢喘,萧沐阳甩手吩咐:“拖下去,朕的女人也敢骂,老不死的不想活了。”

    满座哗然,众人整整齐齐跪了一地,虽心中不忿,却无人敢置喙,天亡我大胤啊,从前有个暴君已经苦不堪言,这又来了个妖妃,偏偏这皇帝还偏宠骄纵得很,任谁都怕杀到了自己的头上。

    “长公主到!”

    众臣皆松了口气,这下性命保住了,长公主的话陛下多多少少还是听得进去的。

    果不其然,萧沐晞一副教训弟弟的口吻:“国之栋梁你怎能说杀就杀?”

    “那又如何?他骂朕的女人,就是骂朕,就是打朕的脸,朕有何杀不得。”萧沐阳走上高位,“皇姐,你未免管得太宽了。”

    “沐阳,他可是礼部尚书,三品大员!”萧沐晞恨铁不成钢。

    “杀了再选便是,礼部尚书,有的是人想当。”萧沐阳满不在乎,随手指了个绿色官服七品小官,“你,就你了。”

    那人哆哆嗦嗦跪着往前,恐怕陛下一个不高兴拿他小命,萧沐阳怒骂:“没出息。”

    又随手指了另一个远处身着绿色官服的小官:“你吧。”

    “臣谢主隆恩。”萧沐晞还想说些什么,那七品小官笑得合不拢嘴,连忙谢恩。

    “有点意思,”萧沐阳来了兴致,随手啃了口红彤彤的苹果,“行,就你了,礼部尚书。”

    大手一挥,那七品小官连升四品,笑吟吟地又谢了一遍恩。

    气得萧沐晞甩袖离开,萧沐阳还像没事人一样往陆栖梧口中喂葡萄,却被她躲开,慌慌张张站起身离开。

    “朕第一次这么伺候人。”他叹了口气将那剥了皮的葡萄扔在盘子里,起身跟上。

    眼看萧沐阳走了,众臣皆松了口气。

    陆栖梧面色憔悴,一直干呕,却什么也没有吐出来。

    “这是怎么了?”萧沐阳轻拍她的背,满是关切。心中却起了一丝疑虑,从前母后在世的时候总是说怀他和皇姐的时候什么也吃不下,一直吐,难道陆栖梧是有孕了?第一反应是如果有个孩子她会不会就想活下去了?内心竟还隐隐有些期待,他们的孩子会否像她一样美得不近人情?

    陆栖梧终于不再干呕,身子刚刚站定,他便将她打横抱回人笼。

    太医诊脉后说她只是忧思过度,再加之晚上喝了凉风,才引起反胃,萧沐阳有些失望:“不是有孕吗?”

    太医低着头:“陛下您说笑了,有孕无孕臣还是诊得出来的。”

    陆栖梧坐起身来,看着这坏事没少干,孩子没一个的狗皇帝,无奈扶额:“你是不是傻,我四日前才进宫,若是此时有孕,只能说,孩子不是你的。”

    等到一殿人都退下,萧沐阳缠着她:“给朕生个孩子好不好?”

    不好,陆栖梧一点都不愿意,像她一样年纪轻轻没了娘亲,父亲也不在乎,有什么好。

    “不可能。”陆栖梧这样想着,便也这样答,惹得萧沐阳甚是不高兴,谁料下一句话更是气得他暴跳如雷,“想生找别人吧。”

    说完,陆栖梧便进内室沐浴,不再理他。

    萧沐阳很生气,却拿她毫无办法,毕竟肚子长在她身上,她不想,他也无法。

    躺在床上望着那鎏金笼顶,不知在琢磨什么。

    等了她许久都没有出来,她沐浴不喜人打扰,将宫女全都撵了出去,萧沐阳想到她苍白的面容,方才的气早已忘到脑后,怕她出了事,忙进去查看,空空荡荡的内室空无一人,独留下还冒着热气的浴桶。

    萧沐阳慌了神,更生气了,以为是她怕自己逼着她生孩子逃了,咬牙切齿:“陆栖梧!”

    “扑通——”水花四溅,她就这样□□从浴桶中冒出头来,瀑布般的长发还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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