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
柱之上,足足一寸有余。

    若不是他躲得快,必死无疑。

    萧沐阳后怕的捏了把汗,若是他,肯定躲不过,这女人,真是惹不得。

    “从今以后,你我恩断义绝。你此番羞辱我,便是同我结了仇,此后我们不死不休。”声音自身后传来,他的脚步未停半分,殿门打开又阖上,殿内只剩下萧沐阳陆栖梧二人。

    萧沐阳目光落到她衣衫半落的肩上,眸光暗了暗,不自然地偏了头:“你将衣裳穿好。”

    陆栖梧却突然扑了过来,一把将萧沐阳推倒在床榻之上,欺身压了上来,她揪住他的衣领,细眉紧皱,掰着他的下巴令他动弹不得,萧沐阳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你要做什……”

    话还未说完,唇已经被堵上,像轻盈的羽毛落在唇上,香甜的气息在口中炸了开来,萧沐阳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脊背一片酥酥麻麻。

    手不自觉扣上她的后脑勺,想要更多,陆栖梧却抬起头,萧沐阳意犹未尽,眯着眼紧盯她的唇,她却偏了头,没有继续的意思。

    方才萧砚卿躲避她剑的动作让她意识到,即便她的功夫再高,终究是他教出来的,单凭她自己根本杀不了萧砚卿。

    “萧砚卿一直把持朝政大权你甘心吗?不如我们合作,你拿回权力,我要了他的命。”

    萧沐阳难得认真起来,侧身曲肘支起头,眉峰敛在一起:“你有什么筹码同朕合作?”

    “我的武功很好。”陆栖梧悉数落出自己的优点,往这个天平上不断加着砝码,“我还很了解他,虽然不知他所有的亲信,可也知晓不少。”

    “朕的暗卫功夫并不比你差,他的亲信朕也有数,说白了,你给的这些不足以打动朕。”萧沐阳的胳膊绕到脑后枕着,笑得一脸荡漾,意有所指,目光又落到她红润的唇上。

    柔软的唇又覆上来,不似先前的浅尝辄止,反而有番攻城略地的意味,灵巧的舌滑进他的口中,一只小手还乱冲乱撞的闯进他的胸膛,不停作乱。他的呼吸都乱了,紧张地抓住了床上的棉被,她似乎察觉出他的紧张,坐起身来,和着月光脱掉自己的衣衫。

    他呼吸一窒,再也忍不住,单手握住她纤细的后脖颈往身前压,仰着脖颈追着她的唇,像渴了很久的人着急找水,终于吻上,他心满意足的叹谓出声。

    渐渐地不满足于亲吻,他反身将她压在身下,一只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的五指交缠进她的手,十指紧握。

    身上涌上一丝凉意,萧沐阳蓦然睁眼,眼底一片清明:“我们不能如此!”

    陆栖梧利落起身,挽上半褪的衣袍:“那我去找别人。”

    大步已经走到门口,将门口的侍卫抵在墙上,侍卫偏头,不敢瞧她:“姑娘饶命!”

    皇帝的女人谁敢碰,闭着眼惶恐不安,身上压着的人似乎不在了,他睁眼,陆栖梧已经被陛下抱在怀中。

    下一刻,削薄的唇冷冷开口:“杀了他!”

    他赶忙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陛下恕罪!”

    陆栖梧的唇凑上去,也顾不得有人:“怎么不杀了我?”

    萧沐阳咬着牙:“你以为朕不想吗?”

    “是你先不要的,怪不得别人。”陆栖梧其实不在乎是谁,只是不能是萧砚卿,当然萧沐阳是最好的选择。

    “放了他,我们来。”陆栖梧的唇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细腻的呼吸喷在他的脖子上,痒痒的。

    “好!”萧沐阳将她抱进殿里,“陆栖梧,你别后悔。”

    月光斜斜地照在鎏金柱之间的窗纸上,映出笼殿内交缠的身影,纱帘微动,一室旖旎。

    天还未明,李福海走进殿内悄声叫他,萧沐阳只一个眼神,李福海便识趣地退了出去。

    他蹑手蹑脚起身,怕吵醒她,衣袍都未让宫人服侍着穿,自己整理好衣袍,悄然低头看她,她还在熟睡,身上的青紫痕迹昭然揭示着昨日他的暴行,当然,他的身上也没好到哪去,自顾自地笑了,回味地摸了摸脖子上抓出的红痕,转身离去。

    殿门开了又阖上,他吩咐守门的侍卫:“找几个宫女,等她醒了,要做什么由着她。”

    继而大步走远,李福海小跑着跟上,谁料他又折回来,低头指着侍卫吩咐:“哦,对了,让人找几身新的衣裙钗环,让她自己挑挑。”

    李福海弯着腰:“哎吆我的陛下哎,这事您吩咐老奴就可以了,何苦又折回来。”

    萧沐阳这才意识到,一反常态地没有说什么,依旧神清气爽地阔步往前。

    阳光透过窗杦照到床上,陆栖梧伸开五指挡住,看到自己手上的痕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萧沐阳这个畜生,不是向来荒淫无度,夜夜不缺女人吗,怎么还这么有精力折腾她,也不怕精尽而亡。

    随手拿起床边的衣裙准备穿,完了,撕碎了,这可怎么是好?

    她挠了挠头发,翻找着有没有幸免于难的外袍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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