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征
,有一个还差点把自己的手指头切下来。但好在人多势众,十几二十刀之后,两个恶鬼抽抽着不动了,估计死的时候非常羡慕刚刚被张松鹤一剑封喉的同伴。

    “你们是?志愿者协会的会员?”张松鹤认出了那桂叶会徽。

    “是的!我们全体会员都自愿加入救灾一线,我们小队是来支援您扫荡这片区域的!”为首的队长收起防暴叉向他敬礼,“这些小喽啰我们应付的了,您就放心交给我们吧!”

    看着这沉稳勇敢的队长,和他身后哆哆嗦嗦但也很勇敢的队员,张松鹤爽朗地笑了。

    “你们的围殴阵型不错,继续保持。”他夸奖了小队几句,接着传授多年的战斗经验了:“不要用匕首多次捅人,那会破坏武器,要直接用匕首割断他们的喉咙,这样不伤害刀刃……”

    城西的荔珠街道,烈火熊熊不息,连续奋战了一天一夜的消防员终于不堪重负地倒下了,手中的水龙还在持续喷水,他是因体力不支而累倒的。

    不行……不能倒在这里啊,他艰难地在地上爬动着,想要重新站起来。他是最后一道防线了,如果让火势继续蔓延下去,身后那些来不及转移的群众……

    火焰灼烤着他的眉毛,已经无法努力了吗?他心有不甘地盯着那扑到面前的烈火,忽然,他贴近地面的耳朵听到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发现一名伤员!”很快,他被人背了起来,他惊奇地睁大眼睛,发现自己被一个小队给救了起来。他还看到,有两个人从地上捡起水龙,用非常标准但明显不太熟练的姿势向着火焰喷去,再度遏制住了火势,另外的人则快速地清理着附近的可燃物,意图清理出一条防火隔离带。

    “你们是谁?来这里很危险的!”消防员禁不住叫了出来:“你们快退后,这里交给我们消防署就好!”

    “前辈,都已经倒下就不要死撑了,也该让我们这些后辈试试水啦!”手持水龙的女子扭过头来露齿一笑,胸前的桂叶徽章分外显眼,“我们是预备差役,奉指挥中心之命来支援救火的!我也是在消防署受训了六个月的,你会的我都会!这里就交给我们吧!”

    “什么玩意?”消防员明显不太了解预备差役是怎么回事,大叫道:“水龙要瞄准火焰根部呀!偏移的话救火效果不好的!”

    “收到!瞄准根部,一鼓作气扑灭火灾!”女子向他行了一个标准的消防员礼,扭动水龙向火苗根部发起冲锋,将火苗步步击退。

    南城区,伤者源源不断地被抬进医疗帐篷。被砸伤的人、溺水的人、烧伤的人、骨折的人、被恶鬼砍伤的人……伤员们像是混乱扭动的蠕虫一样在医疗帐篷里呻吟着打滚,肮脏粗糙的手无助地向上伸着:“救救我!我好痛!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护士,拿缝合针!”帐篷最里面,满头大汗的医生向后一伸手,却发现身后空空如也:“护士!又跑哪里去了!”

    他不耐烦地回头搜寻护士的踪迹,发现对方正跪在地上给一个大出血的伤者做压迫止血,抱歉地对他摇摇头。医生啧了一下舌头,只得一手握紧止血钳,一手翻找手术器械。

    “缝合针来了!”一个五大三粗的小伙子三步两步冲到医生身边,以不符合那巨大身形的麻利动作翻找出缝合针,递到医生手里。接着,他不等医生吩咐,就专业地依次递上缝合线、持针器、医用凝胶。他的手臂还特别有力气,能够把因痛苦扭动的伤患死死按住,有了他的帮助,手术的进度一下子加快了!

    手术完毕,医生摘下口罩,赞赏地拍拍这个小伙子:“我这边一共只有两个护士,你是哪里来的?一看这体格就是个好护士的苗子,要不要来我们医院工作?”

    “护士我可当不了,我根本不懂医学啊!我是琢玉学院医疗部的,对基础的药品和手术器械倒是都认得。”小伙子正了正胸口的徽章,一指在帐篷里帮忙抬伤员、缠绷带、上药的会员们,“我们都是指挥部派来帮你抢救伤员的!医生您有什么要我们办的,尽管说!”

    断裂的立交桥上,一辆车子的前半部分已经危险地挂在裂缝上,眼看着就要坠下深渊。车里,一家三口紧紧缩在后座,父母脸色煞白,不停安慰着怀里的孩子,孩子惊恐地啼哭着,把脸紧紧埋在父亲怀里。车外,几个路人用尽全身力气抓住车子的后保险杠,想要把车子拉回来,却发现这只能延缓车子滑落下去的趋势罢了,车里的一家三口还是缓慢的向着深渊滑落。

    “谢谢大家,不用费心救我们了,救我儿子就好!”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爸爸一咬牙,举起车载灭火器,将后防风玻璃砸碎,不顾儿子激烈地反抗,将他从后窗塞了出去。妈妈匆匆在儿子的小脸上落下一吻:“这次是真的永别了,儿子!爸爸妈妈永远永远都爱你!”

    “妈妈!爸爸!”小孩一被塞出车外,就嚎哭着想要往车上扑,却被路人死死抓住。车里的爸爸妈妈把脸紧紧靠在后窗上,抓紧人生最后的几秒来看儿子。拉住后保险杠的人再也吃不住势子,若再不放手,连他们也要被拖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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