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可三人见卫珑跌下水潭,也是怕的要命——怕卫珑真的摔死了,追究起来谁也脱不了关系。几人匆匆赶下来,只见有个人已经将卫珑救上岸来,这才松了口气,接着,当她们看清那救人的是祝平安后,这颗心算是彻底放到了肚子里。
方才卫珑是怎么摔下来的,祝平安八成没有看见,就算是看见了,谁不知道祝平安也跟卫珑有旧怨?肯定不愿管卫珑的闲事,这件事也就能这么轻轻揭过了。
“祝会长,卫珑怎么样啦?她刚刚洗衣服的时候不小心脚滑摔下来了,多谢您救了她。”吴可堆出满脸笑容,谎话张口就来:“我是她的室友,您把她给我吧,我送她到医疗室去。”
祝平安露出一个讽刺的微笑:“给你?那她还能活命吗?”
“祝会长这是什么意思?”吴可把脸上的假笑收起来了,事情似乎跟她想的不太一样,“怎么给我她就不能活命了?”
“别装了,我刚刚什么都看见了。”祝平安冷冷地道,“吴可是吧?事到临头你还撒谎,卫珑哪里是不小心摔下来的,要不是你用皮带打她,她会摔下来吗?吴可,谁允许你这样殴打同学的?你这样做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祝平安,你这是在给卫珑出头吗?”吴可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好像她是天下第一的大傻子,“这里全都是被卫珑欺负过的受害者,你圣母给谁看?让卫珑任凭大家使唤的主意还是你出的呢,这会儿又护起她来了?”
“我确实让卫珑做杂工,但是可没说你们可以打她!”祝平安指着卫珑身上的伤口,“你们自己看看,人都伤成什么样子了?你们是受害者,所以讨厌她、讽刺她、骂她、往她身上扔瓜子皮,这些我都可以当没看见,但是你们报复也要有个度!吴可,你现在太过分了!”
“那你想怎么样!”吴可见祝平安的样子,知道今天是绝对难以善了,祝平安若去告发她们,几人立刻就会被开除。
这里人迹罕至,即使出了什么事情也难找证据,不如把两人全都推落水潭,伪装成失足溺死……她的脸色阴沉下来,陈春雨和万依依也不声不响地走到祝平安身侧,三人将祝平安隐约包围起来。
“哟!你们还想打架?”祝平安万万想不到她们居然出这招。
“我最后说一次,把卫珑交给我们,你赶快走,一个字也不准跟别人提起。”吴可的脸上逐渐露出狰狞的神色,“……这里很安静,要是出了点什么事,可是连目击证人也没有的。”
祝平安反而笑了起来,一半是气的,一半是被这女人蠢得。吴可当琢玉学院是什么地方?真当是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了?
她不动声色地摩挲了一下胸口的会徽,桂叶的叶脉微微一亮,不过吴可没注意到这个小细节,继续欺近一步:“你爱当圣母,自己当去,别来碍我们事!”
祝平安一样向前踏上一步,与吴可针锋相对了:“怎么说呢,你那只有瓜子仁一样大的脑子,根本就没进化出人类的高级情感,就跟路边的野狗差不多。”
“你!”吴可气的眼睛喷火了。
祝平安一点都不怕她,继续讽刺:“有了一个报仇的名义,就借机把人往死里打,只为了满足自己那可鄙的权力欲;有那不想趁火打劫的,你就说人家是圣母绿茶白莲花,好像根本就不了解人活在世界上,不是只为了处理自己那点子欲望,更有旁的要顾!”
她轻蔑地看了一眼吴可:“第一,我是个遵章守纪的好学员,你们殴打同学,我有义务向师长揭发你们!
“第二,我自己就是被人欺凌过的受害者,所以我现在最恨霸凌他人的行为,我有意愿制止你们!”
“第三,我是公共安全部的预备差役,你们故意伤害他人,差点致人死命,我有责任抓捕你们!”
说完这话,祝平安猛地一扑,使出格斗擒拿的技巧,并指为拳,击中了吴可的肚腹,吴可猝不及防,哎呦一声弯下腰去,祝平安趁机侧身躲闪,绕到吴可背后。吴可只觉得腰间一空,一摸身上,皮带!刚刚下来的慌慌张张,皮带都没系好,被祝平安趁机抽走了!
祝平安嘿嘿一笑,她又不是傻的,以一对三,就算对方是三头猪也是不容小觑的战斗力,她毕竟是个半路出家的差役,若不持械岂不是擎等着吃亏?她刚刚向吴可逼近不是为了耍帅,而是早就看中了吴可那根没系好的皮带,这玩意儿的长短跟拘魂锁差不多,皮带又不会把人真打出事,正是拿来对付几人的利器!
“啪!”只听一声脆响,吴可脸上早吃了一记,一道红痕像是伤疤一样贯穿了吴可的整张脸,把她气的哇哇爆叫,更是不要命一般向祝平安扑过来。祝平安抖擞精神,把面前三人当成格斗实训课上的助教假人,皮带上下纷飞,只听啪啪声不绝于耳,没一会儿功夫,三人都吃了几记,脸都被抽肿了。
心知己方三人没经过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