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得怎么样?”
“客观题部分还可以,有百分之七十都会做。主观题有一道答得还可以,作文写的不怎么样,写到一半就词穷了,只好把能想起来的名言成语都一股脑写上去了,到最后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胡说八道什么,希望客观题能多蒙对几个,起码分数不要太难看……”
叽叽咕咕的说些闲话,祖孙俩很快便回了家,祝平安一进门就倒头睡下了,这一觉就睡了三天三夜,没办法,前阵子学习太拼命,累的。
她一倒下,倒是苦了里奥。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天有人看见她们家有考生,每天都有人来摁门铃,问她们需不需要估分。还有大量宣传册投递进家里,连门口的信箱都塞不下啦!宣传单上面清一色罗列着所谓正确答案,还有好多估分成绩奇高无比的考生在打广告,说自己就是跟着某某老师学习,才能考到高分云云。
这些东西里奥一张也没让祝平安看见,全部扔到厨房的炉子里毁尸灭迹了:开玩笑,里奥当年也是考过试的!她很清楚考生的心情,这种只会贩卖焦虑的东西,别想碍着祝平安的眼!
在里奥与推销员奋战,祝平安呼呼大睡的时候,另一边,羊城的人力资源署,也是灯火通明,人人忙的团团乱转。
一个月转瞬即逝,在人力资源署燃烧生命的加班加点之下,考试成绩已经基本统计完毕,主办考试的大人物们正坐在一起,开会商讨本次的成绩。
“此次的成绩出人意料。”主抓考卷批改的郑老师侃侃而谈,对着与会人等展示一张报表,“此次一共有二百万考生参与考试,而我们只打算录取前两万人,也就是说,本次考试竞争比是100:1,远超过去我们举办的所有考试。”
“过去一共也就举办过三四次考试好么?”说话的是负责出考卷的朱教授,“而且以前只考四书五经八股文,顶多也就两三万人来考,跟这种考试根本不一样的!”
“就是就是!光是准备考场就忙的够呛!”
“运输考卷就累坏了好几个司机!”
众人七嘴八舌,最上首的人力资源署长魏玄成轻咳两声,会场这才安静下来,郑老师接着说:“此次出卷,本以为现代人获得高分的会更多,他们的成绩反而可以说是惨不忍睹,虽说参与考试的现代人占了考生的90%,但能够跻身前两万名的,跟旧式考生不过是五五开,最高分依然是旧式考生。”
“也不能怪现代考生不争气,客观题部分其实大部分考生都不会,而主观题部分,旧式考生无疑更有优势。”
“绝大多数考了高分的,多是在生时就有一定的主政经验,出生在1920-1950年间的游魂,既有旧学底子,又了解现代政务,从这一方面来说,我们的选拔目的也算是达到了,确实有些骨干精英被选了出来。”
魏玄成拿起桌子上的几份考卷一一看过,良久,他放下卷子,捻着自己的山羊胡开口道:
“诸位,你们辛苦了,这次考试覆盖人数之广,动员人力物力之多,前所未有,诸公能将它顺利地操持下来,为我地府选材,实在是功不可没,本官代表地府多谢诸位了。”说罢,居然还从座位上站起来,向着大家鞠了一躬。
与会众人个个如丧考妣,完全没有被夸奖的喜悦,跟这位魏署长已经共事了许多年,他们早已知道这位的套路:给个甜枣再轰一炮弹!一般来说,夸奖的越温柔,也就证明一会儿自己要遭的罪更大!
果不其然,魏玄成开口了:“只是,本次考试是为我地府选拔出能够管理庶务的人才,但从卷面成绩来看,即使是最高分也不过是考了74分,其中主观题是满分,客观题只考了24分,连一半的正确率都没有。至于第两万名,根本就不及格,他能够考到两万名,不是他有多优秀,根本就是因为其他的人都太差了。”
“诸位,如果这就是我地府未来的差役,他们能够胜任岗位吗?起码,以他们现在的水平是不行的!”
魏玄成的眼光向着与会众人一一看过去,大家都把眼光转开,不敢与他对视,见无人搭腔,魏玄成自己开口了:
“这些人确实是百里挑一的人才,但是想要胜任差役的工作,还需要培训才能上岗。诸位,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人间的干部学院?”
朱教授怯怯地举手提问了:“什么是干部学院?”
“就是阳间专门为官员开设的学校,提升他们的执政能力。”魏玄成回答,“本官认为,这批考生如果不经过系统的培训,是万万不能上岗的。尔等速速拟一个章程出来,我地府也要有个培训机构,教导本次通过的考生如何做差役,培训期满后,再通过毕业考试详细考察各方面素质,不通过者剥夺上岗资格!”
炸弹落下了,众人发傻了。
敬爱的魏署长,您知不知道这一句话下去,给我们增加了多少工作量啊?去哪里找老师?要开几门课?去哪里找场地?连教材都没一本啊!!!考试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