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打开,陆赞被推进监护病房。
队长同徐舒意一起赶往病房,两人隔着玻璃窗看向仍昏迷不醒的陆赞。
护士走过,解释陆赞的情况:“病人现在还未脱离72h危险期,请耐心等待。”
队长点头,捏紧眉心。
她发出沙哑又无奈的声音:“小徐,交给你了。从现在起,你脱离队伍单独行动,向我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
徐舒意:“队长……”
队长:“在我的权限内,你可以调用申领装备。但你必须在三天内,让我看见诡异,给陆赞一个交代。”
徐舒意:“收到!”
队长:“若三天后没有结果,你也不必再回队伍了,警备队只需要理性的队员。”
夜色阑珊,晨光染上林梢。
徐舒意重新爬上苍梧山。
和上次上山的心境不同,当时她被诡异追逐,一心只想保命,从未细看过山间的云雾。
而今,她身后没有诡异追逐,心中却满是诡异。
陆赞的重伤,她的职业生涯,程元的态度……
这些东西混杂着,垂坠在她心头,让她极为紧张不安。
晨雾濡湿她的头发,她握拳颤抖地深呼吸。
加油啊,她是连诡异都杀不死的人。
怎么会倒在人生的转折路口?
程元……
他毕竟目盲,看不见她。
无论过去有哪些爱恨纠葛,她是不是真的有负于他。
她只需要戴上变声器,他就认不出她了。
他不会对香客太过分的。
山下有人亡故,他出手帮忙也是有助于修行的一件事。
她就着万千朝霞,踏进清虚观。
日辉在山腰云海上浮动。
正是清晨,道观刚刚开门,零星几个香客。
两个香客正在树下丢红绳,树梢风动,吹来大殿里沉静的燃香。
程元坐在大殿的一角,面前摆着一张抽签的桌案。
他仍是蒙着白绸的模样,一身道袍拢住修长匀称的身材,任穿堂风吹得衣袂飘飘,仙风道骨。
徐舒意咬唇,调整耳朵上的变声器,确保声音不会被他认出。
她才敢迈步。
她举香敬完神,许愿马到成功后,站到程元的桌案前。
她假装成孕妇,抚着孕肚,娇声道:“道长,今日的签怎么解?能看看手相吗?”
程元:“我看不见,你自己抽。”
徐舒意伸手:“道长,您看不见也能摸骨的呀,我听说这方圆百里,就属您最灵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