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吗?
    现已是傍晚校医处已关门,无奈  祁穆只好把人拎回教室。

    后排窗没关,夕照铺得满桌毛边。

    他蹲下,把抽屉里练习册一张一张抽出来

    抽得比实际慢,指尖在纸角多停半拍。

    碘伏,棉签,“兔子创口贴??!”粉耳朵被光一照,像要化开。

    他两指捏起,举到眼前。塑料膜在指腹里「沙」一下,没撕。

    手腕悬在半空,过了两秒,才落下去。

    ——那天便利店。收银台旁,顺手抓的。三十枚,混色,兔子只有两枚。  三天内用得只剩这一枚。

    祁穆把创可贴重新放回抽屉,把药递过去,指尖在塑料袋边缘停了一下,像忘了收力。

    沈习湛没接,只是抬眼看他。眼神很轻,却像把钩子,悄悄往少年袖口里钻。

    祁穆被看得喉结动了动,冷笑:“怎么,要我亲自来?”

    沈习湛声音淡淡,像夜色里水位上涨:“可以吗?”

    他垂眼,这才看见沈习湛手臂外侧多了一道擦伤——细,短,血珠刚冒头,红得透亮。

    “右臂有伤,左手处理不太方便,可以帮忙处理一下嘛,同学?”

    少年用一脸不相信的目光注视了他半晌。

    [如果他视力不是5.0还真看不见。]

    他“啧”了一声,撕开创可贴,随手按上去。指尖在边缘多压了一秒,像确认粘牢。

    贴回原位,没对齐。

    掌心空着,没合拢。

    祁穆拎着药袋站定,垂眼扫沈习湛右臂,三秒半,冷光落在睫毛上。

    沈习湛往旁挪半寸,椅子轻响。

    他取棉签,蘸碘伏,俯身:棉尖点伤口,压,拖,血痂边缘亮出一道褐。

    沈习湛低头注视着帮他上药的少年低声:“有点疼,能轻点吗?”

    祁穆没抬头,力度却收了一分,嗓音更冷:“不能…”

    陈嘉许的兴奋的狗叫声音撞进教室:“A哥——你暴揍那下帅炸!”

    尾音骤停。

    最后一排,夕阳把两人剪成剪影:祁穆俯身,沈习湛微仰,呼吸近得能点燃空气里的尘粒,唇与唇之间只剩一线光。

    陈嘉许僵在门口,气音飘出:“我操……你俩…在……?”

    祁穆回头,嗓音发哑:“眼瞎?上药。”

    陈嘉许长吐一口气,肩膀塌下来:“我以为你霸凌他。”

    祁穆:………

    沈习婆垂眸,唇角几不可见地勾了勾,像深夜湖面浮起的第一道涟漪。

    陈嘉许从兜里勾出封粉得晃眼的情书,两指拎着晃荡,笑得牙不见眼:“我家祁哥牛逼!随手一拳就收获九班小迷妹。”

    祁穆起身,指尖一挑,情书瞬间易主,被利落塞进校服口袋,动作快得像收保护费。

    “祁哥,去哪儿啊?”

    少年头也不回,嗓音凉飕飕:“找地方埋尸。”

    陈嘉许屁颠跟上:“埋谁?我帮你挖坑。”

    少年侧头,眼尾挑着冷光:“埋你。”

    听到这话瞬间刹车,小声哔哔:“……莫名其妙。”

    祁穆冲完澡,头发还滴水,手机在茶几上蹦迪。祁穆冲完澡,头发滴水,手机在茶几上蹦迪。

    客厅空而静,只有洱海潮声来回撞墙——那是。两层白楼不大不小;装修极简,物件寥寥,外婆去年住院后空着。

    手机屏幕亮起:

    好友申请:t

    对方头像:一只白猫,绿瞳,眯眼,像深夜蹲在屋檐的杀手。

    再看自己——

    疯笑萨摩耶,嘴角快咧到耳根,傻得明目张胆。

    邡穆:“……”

    谁家正经人用这号头像加人?

    他随手把毛巾盖在手机上,世界安静两秒,又掀开,盯着那条申请。

    便以为是一条骚扰短信就没在看

    祁穆随手点进群——

    群名:【姜准中帅哥群】

    成员列表一水儿灰色默认狗,中间却蹦出一个自拍头像:

    女生,齐耳短发,表情包发卡把刘海别成歪歪的“√”,笑得见牙不见眼。

    不算惊艳,像青橘,酸里带甜,一眼就知道还在保质期。

    祁穆脑子里“叮”地冒出两个字:抽象

    女生:@ 你好,祁穆同学我是九班的兮

    ——能认识一下吗?今天的信,收到没?

    祁穆盯着三行字,拇指悬在键盘上,像被“信”字烫到。

    群里24颗灰色狗头同时亮起吃瓜雷达,却没人敢冒泡。

    那条@像一根羽毛落在屏幕上,很轻,却把少年的视线钉住。

    他拇指悬在键盘,指背凸起的青筋跳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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