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晕上的芙洛拉,提的气也一松,“回答我的问题。”
“我怎么想的,”奥尔罗塞说,“老头明显就是杀鸡儆猴,杀我敬你一杯罚酒”,他翻白眼,
“你击碎那罐子里的监视器,老头肯定要过问,再不济也要探探你吓吓你。”
“你只要被吓一回,把你身边那个小丫头洗脑搞定,”奥尔罗塞懒洋洋戏谑,“你无人撼动的玉女地位依旧高枕无忧。”
玉女沉下脸色:“不是你拖累我,我也不会被老头猜忌。”她双手抱胸,很明显的防御姿态,不客气问:“你什么时候怎么把□□交给我,”
她之后拉长声音:“或许我满意,能在你再逃跑被抓回来的时候让你死个痛快。”
“钱货两讫,你只要保住这个丫头的命,顺便说她情况有点复杂让老头亲自动手就行。”
奥尔罗塞不耐烦了,嘻嘻哈哈的人冷下脸会有和日常割裂的不适:“到时候□□自然会送进你新发明的修复液里。”
玉女抿嘴,哼了一声:“你最好说到做到。”
几秒的沉默,光晕在绝对静止中游离,恍得视野里白光乍现,玉女站得笔直,旁边的奥尔罗塞早不客气拿芙洛拉当椅子扶手,就差出溜下去了。
突兀出现在空气中,玉女轻声问:“厉叔,你看到了么?”
问得没头没脑,这句话不如说是问你看到了什么。玉女自己有眼翳,但是她相信金童这几年给老头当狗能活下来的眼力。
金童一帧帧回想他条件反射本能判留下的断记忆细节,拉了好几帧黑衣伸手递试管,“噢”了一声,又冲玉女笑:“我不告诉你。”
玉女气,但是在虚拟引力迁移场内,她不好一刀戳死这个唯一会技术的人。
金童又慢吞吞拿出光脑,收回遍布的精神力,无所顾忌地倚着芙洛拉借力,顺手拿芙洛拉的斗篷擦了擦流到脸上糊了一眼睛的血,一脸的刀枪不入、无所畏惧、无坚不摧。
光晕极速变深又变浅,玉女知道快到地方了,抓住最后机会补了一刀:
“而且你都把人面鬼杀了,什么时候这么有良心带着这个丫头一起走?”
低声传入耳,奥尔罗塞眼都不眨,伸手收缩打开光态折叠门,面色如常,说:“人家有名字,叫吉萨金。”
玉女嘁他一声:“别显得你多情深意重,这鬼地方人面鬼大发黑心救你一命你说动手就动手。”
奥尔罗塞假笑把刀捅回去,踏出门外,话留在门里:“这不是学习玉女大人您,不把人当人才能在大人面前活下来,对了,您不是艰难求生,您是如鱼得水。”
“就像人手上还带着永生莉莉花这种Oga玩意一样”,闲情逸致得很。他在心里不屑嘲讽一句。
三人刚在这个新空间站稳,一个诶哟呼叫的声音活泼地远远传来:“你轻点疼死小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