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他又问道:“师尊,你要带夭灼去做什么。”

    玉羽涅害怕夭灼有所闪失,不敢轻举妄动,在意识到凌泉的动作时,脸上的笑陡然一僵。

    “你!简直无可救药!有损风化!”他胸脯剧烈一震,女孩的身子现在太过敏感,只是轻轻一碰,就如水一样在他手中摊开。

    花浆洇开一片深色,玉夭灼抽噎着摇头,干涩的唇瓣不偏不倚擦过玉羽涅的锁骨。

    饱满的唇珠滚过,瘙痒感和痛楚如烟花般,在玉羽涅的四肢百骸炸开。

    他一贯无波的神情,陡然一滞!

    ——夭灼死死咬在了他的脖颈上。

    玉羽涅猛吸一口气,扶在她后脑的手一紧,彻底将女孩从凌泉的视线中遮去。

    喉头一滚,是腥甜的,带着酒气。

    夭灼不可思议地恢复了一丝神智。

    她舔了舔嘴唇,像是餍足的猫儿,嘟囔道:“师尊……我有点想吃你做的酒酿圆子了……”

    她微微扬起脑袋,嘴角如熟透的樱桃,嗫嚅般将遮住她的外衣含到嘴中,一片梅花香中惹上淡淡的桃花气。

    “师尊,夭夭很想你……一直一直在想你……”

    原想将女孩往怀里拉的手臂一抖……

    凌泉强撑的意志在这声出自本能的呼唤中,忽地碎了一地狼藉。

    -

    水中廊亭,铃声混在角落的泉水声中,一声大过一声。

    直到房门合拢,将或许存在的窥探遮蔽,玉羽涅才敢从喉口滚出一声闷哼。

    “夭夭……很快就不会难受了。”

    窝在他肩颈的脑袋一颤,玉夭灼被他轻柔地放在冰冷的床褥上。

    一丝不苟,平整的衣襟已然松开,漏出的脖颈延至若隐若现的胸脯,皆是白皙到透明。

    上面蜿蜒着如小溪般的红,赫然是一条血痕。

    “乖,夭夭,吃了就没事了……”玉羽涅轻柔地将玉夭灼被汗浸湿的头发从脸上拂去,再次欺身将她揽入怀中。

    “不……师尊,我……不,这不可能!”玉夭灼已然恢复了神智,却又混沌无比。

    她奋力摇着头,裹着她的外衣已经松开,她光洁如婴。

    而玉羽涅待她也同幼婴般,哄着劝着,递出那血淋淋的玉颈。

    这一幕诡谲又艳丽。

    在玉夭灼看来他此刻就是只摄魂的精怪……

    不合时机的,不合时机的,一段陈年旧忆,混混沌沌地撞入她的脑海。

    那是个暖洋洋的春日,她正蹲在桃树下喂兔子。

    师兄凌泉神秘兮兮地凑过来,指着远处师尊雪白的背影,压低声音说:“师妹,你可知师尊为何是白发?”

    “凡间都说,他是千年来唯一爬上咱们这麒麟山天梯的凡人。而其实,真正的师尊早死路上了,现在这个,是被山里修炼成精的雪兔精,偷了人皮,顶替了身份!”

    他故意做出狰狞的表情吓唬她:“雪兔精哦,专挑你这样水灵灵的小娃娃……”

    她当时非但没怕,反而满眼亮晶晶地跑去缠着那位被编排成“雪兔精”的本尊,拉着那雪白的衣袖奶声奶气地央求:“师尊师尊!师兄说您是雪兔变的!您变一个给夭夭看看嘛!”

    最后嘛……信口开河的师兄被罚扎了一整夜的马步,而她阴差阳错吃到了师尊亲手做的雪兔奶羹。

    此刻,蛊毒的炽热与记忆里的甜暖诡异交织,让她头昏脑涨,彻底坠入了混沌的情海里。

    她最喜欢的灵兽,便是兔子。

    不可控制的蛊毒让她头昏脑涨,坠入混沌的情海里。

    ……

    可怖的情潮终于停息了,可夭灼仍止不住无声的抽泣。

    玉羽涅拂过她过臀的长发,将那对铃铛卸下,他拉过捂在她脸上的手,安稳地将铃铛放于其中,带着拢上五指。

    一个灵气波动于远方传来。玉羽涅眼帘微垂,温言道:“莫要想太多,快歇下吧。”

    语毕,他起身出了房门。在门合拢的瞬间,玉夭灼才敢抬起花猫一样的脸,抽泣出声。

    -

    四周围绕的湖面涟漪连连,玉羽涅推开书房的门,屋内漆黑一片,却在他踏入其中刹那间,一个剑光朝他而来。

    玉羽涅脚步不偏,稳而入室,那道剑光擦过他的耳侧,在夜空中泯灭。

    “呼。”灵灯燃起。玉羽涅看向屋内的少年。

    他身上的嫁衣已经换成了常服,黛色的。凌泉偏爱青、黛二色,一个衬得他清扬,一个衬得他轻狂。

    可不久前的时光里,凌泉身着皆是不符他性子的白色。

    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是因为玉羽涅——他以为和师尊穿得相近了,那个一直围着师尊转的女孩也会施舍他相同待遇。

    书房四面墙满是书,高低不齐的书脊以极其严苛的标准从高到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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