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夭灼神情陡然变得慌张。
他唇间有些瘙痒,伸出舌尖尝到一丝腥,伸手一摸,指尖落了红。
“啊!怎么突然流鼻血了!”玉夭灼惊叫一声,将周遭声音带回凌泉耳内。
她慌里慌张将帕子抵在凌泉鼻子上,李贯仲手忙脚乱上来帮他检查,却没发现什么外伤。
一顿饭,吃了个鸡飞狗跳。
玉夭灼重新坐回自己位置时,已经没了胃口,强撑把碗里剩饭吃完,呆坐着消食。
日落西山,街道上灯笼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与玉夭灼身旁摆着的兔子灯呼应。夜色赶不走往来行人,倒是显出和白日里不同的热闹街景。
半晌,一声马啼却刺破此等氛围。街道上一时间乱作一团。
不远处有一辆马车行驶而来,前头跟着几匹皮毛油亮的赤骥踏土飞驰,在熙攘的街道上引得连连尖叫。
推车的小贩匆忙躲闪,慌张中不幸脱手,上好的蔬果翻了一地被踏成烂泥。更有几个行人不及躲闪,架马人只顾吆喝:“滚开滚开!”却缰绳不勒,依旧疾驰。
“遭了!”眼见行人将成马下亡魂,玉夭灼心惊肉跳,却见一道白影闪过,须臾间将愣在路中的几人扑到一旁。
马蹄高抬,尘土飞扬,白衣依旧。
马儿受惊,驾马人拼尽全力控制住烈马,转头对着闲步驻足马前的人破口大骂:“你找死!知不知道你拦的是哪家的贵人!”
白衣少年长相秀气,活脱一幅贵公子的模样,闻言神情一怔,下一瞬竟扯着嗓子,和对方对骂起来:
“我呸!你又知不知道我是哪家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