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奈“哦”了一声,挠了挠束得高高的马尾,乖乖挪到一边,嘴里还嘀咕:“我这不是怕你炼坏了,小师妹待会儿又来哭鼻子嘛……”
玉夭灼听得哭笑不得,出声唤道:“山奈师姐,贯仲师兄。”
“小师妹!”山奈眼睛一亮,几步跨过来,“又来给冷香仙尊求灵丹妙药啦?”
李贯仲也停下手中动作,看向她,目光带着询问。
玉夭灼点点头,将竹篮递过去,忧心道:“贯仲师兄,这是新得的药材。师尊近日咳嗽似乎更频繁了,之前的清心丸能否再添些温养的药材?”
李贯仲接过药篮检查,沉吟道:“冷香仙尊之疾,根源颇深,寻常丹药仅能缓解。若想增强药效,需加入‘龙涎灵芝’。但此物难寻……”
正说着,院外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半夏气急败坏的嚷嚷:“阿姐!你没事吧?!那些青羊宫的混蛋,竟敢伤你!等我剑法大成,定要他们好看!”
紧接着是半枫荷温柔,却隐隐透着一丝冷意的声音:“半夏,安静些。不过是些许小伤,不得事。只是他们此番挑衅,怕是意在沛公……”
玉夭灼闻声望去,只见半枫荷款步走来,衣衫发髻一丝不苟,唯有唇角那抹未完全消散的青紫,显露出方才经历了一场争斗。
她脸上甚至还带着浅浅的笑意,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位师姐笑得越温柔,心里憋的火可能就越大。
“半师姐!”玉夭灼迎上去,看到她唇角的伤,心揪了一下,“这是怎的了!?”
半夏性子急,忍不住愤愤道:“是青羊宫的人!欺人太甚!我们在山下集市,他们看中了阿姐先看上的炼器,非要强抢,还口出狂言,辱及我沈师尊!”
“青羊宫?” 玉夭灼心头一跳。
青羊宫,是为天音宗派,以修音律为主,与玄瑛派敌对,之间多少恩恩怨怨,玉夭灼有所耳闻。
虽这些年两派明面并无往来,可私下暗藏的漩涡,则非玉夭灼这等身份能知晓了。
不等她细问,一股强横的威压陡然自山门方向压下,伴随着一声嚣张的厉喝:
“玄瑛派的人给老夫滚出来!伤我门下弟子,今日若不给我青羊宫一个交代,休怪老夫踏平你这山门!”
声音如同滚雷,震得修为较低的弟子气血翻涌。青羊宫的人,竟然直接打上门来了!
在场几人相视一眼,赶忙赶去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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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门处,气氛剑拔弩张。
以一位面容阴鸷的长老为首,数名青羊宫弟子气势汹汹环抱着各自乐器站在山口。
长老目光如毒蛇,扫过玄瑛派众人,最后定格在匆匆赶来半枫荷姐弟身上。
“仙尊,就是这个妖妇!方才在柔嘉城欺负我们!” 他身后一名弟子指着半枫荷叫道。
半枫荷气得脸色发白:“还在血口喷人!”
“哼!还敢狡辩!” 阴鸷长老护犊子,根本不听玄瑛这方说辞,袖袍一拂,一道凝实的灵力掌印便狠辣地拍向半枫荷!
“姐姐!” 半夏目眦欲裂。周围弟子惊呼,却无人来得及反应。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娇小的身影却猛地冲了出来,毅然决然地挡在了半枫荷身前!
是玉夭灼!
她知道自己修为低微,硬抗无异于螳臂当车。在冲出来的瞬间,双手已急速掐诀,体内那点微薄的灵力被疯狂抽取,在她身前形成了一道薄薄的、却流转着奇异生机的翠绿色光盾!
“嘭——!”掌印狠狠砸在光盾之上!
翠绿光盾应声而碎,玉夭灼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
发梢系着的银环下一对旧银铃,“啪”的一声,滚落在地,沾满了尘土和她的血迹。
虽然重伤,但终究是为半枫荷挡下了大半力道!
“夭灼!”
那青羊宫长老见一击未能竟全功,脸上挂不住,眼中凶光更盛,一个闪身欲抓向倒地不起的女孩。
就在这绝望之际——
“动我弟子,谁给你的胆子。”一道冰冷至极的声音骤然响彻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