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很厉害的孩子,孝顺,长得也好看,学习拔尖。比你年轻的时候可强太多了。可惜啊,这年头跟咱们那年头不一样了,他又是这种家庭情况,这样的孩子读完书,大概率也就是在咱们公司当个高管的命。”费母快速看完资料平静地说道。
她倒是挺高兴,儿子这次的眼光非常不错。
费父扯了扯领口:“我们儿子为了他,都学会跟我谈判了!”
“这不是好事吗?”费母丢下资料,“你儿子说的事,你不心动吗?他这辈子就没求过你,现在还知道求上门来了。”
费父一噎,怎么可能不心动。
到底是花了多年心思培养的大儿子。
他和妻子的长子啊!
他这个人说来也是老思想,对费修筠这个孩子的感情总有些不一样。
但凡他早一点争气,家业都不会跟他弟弟有半点关系。
费母:“答应吧。这是一桩好买卖。”
“我还是嫌弃他,太不争气了,这不就是网上说的恋爱脑吗?他性子软就算了,还染上了恋爱脑这种毛病!他这是把未来卖给我了?他才几岁,想过以后会后悔吗?”
“就是因为他小啊,才会跟你做这样的亏本买卖。”费母安然地坐在床头慢条斯理地分析,“你不趁着他恋爱脑还在时答应,以后可能就没这样的好机会了。”
费母发现费父上头了,只能耐着心跟他解释:“而且,你儿子就算是恋爱脑也没傻到底,他跟你说了什么?他说他不要股份让他弟弟放心,但又没说不要信托,他还有理智。”
“那万一,以后这人对他招招手,他跟人家跑了怎么办?”费父急道。
“人家知道他是谁啊?一个话没说过几句的同桌,干了这些事人家也不知道。”费母摆摆手示意费父稍安勿躁。
费母:“我知道,说白了你不就是不服气不甘心吗?咱当爸妈的没把他的性子拧过来,跟人家相处了不到一个月就转了性子了。”
费父猛地站起身叉腰跳脚:“我就是不服气!凭什么啊?!”
“那天你怎么说的,用你脑袋担保,不会有问题,你儿子啊,这性子不知道继承了谁。”费母揉了揉太阳穴,靠到老板椅上。
提起担保这件事费父的气焰就灭了大半。
“给句爽快话,这桩买卖,你做还是不做。”费母懒得跟他纠缠,比起费父,她这次反倒是更加冷静。
费修筠只要愿意改他那个黏软软的性子,不论这个改是因为什么原因,她愿意再给他一个机会。
费父的表情就跟吞了苍蝇一般,“做。”
费母摆了摆手:“去找医生和医院吧,这事你亲自去办,把事情做好点,别掉链子。”
“知道了。”费父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还是起伏不定。
费父直接让人订票,飞回到老家所在的S省。
下午7点43分。
费修筠正在写宿景御给他出的题目时,接到了他父亲的视频电话。
他放下笔,打开视频。
费父:“安排好了,国庆结束后,你直接带人到S省省会你赵叔的私人医院就行。请好大夫也需要时间,你不会急这么几天吧?”
费修筠点头:“谢谢爸,钱我来出。”
“你说你出钱,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费父问道。
“这个你就不要管了,反正我有钱,我以前攒的。”费修筠半真半假地说。
费父哈哈大笑:“你攒的那点钱,恐怕不够。”
费修筠微微皱眉,“爸,你都没有问我攒了多少钱就说不够,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
“他爸瘫痪的主要原因是手术不太成功,脊椎淤血结块,他爸如果想要再动手术难度极大,因为非常有可能造成二次伤害。很多医生一听这情况别说动手术了,根本不敢沾手,怕出事。这不是一星半点的钱能解决的事。”
“你那点钱,自个留着花吧。”费父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不屑地说道。
“啧,我这么说吧,他爸以前要是不动手术,养一养,说不定还能自然康复,现在完全没可能,你能听懂了吗?”
费修筠紧紧握着手中的手机。
额头青筋直跳。
“我……学霸,我说我同桌,他知道吗?”
“这是他们今年检查后的结果,他当然知道,片子拍出来,这么大的淤血结块,是个眼睛不瞎的医生都能看到。”费父无语道,“再说,他不检查的话,我怎么得到的资料,我凭空想象吗?”
“今年?今年检查过后的结果?”费修筠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费父:“按照我的调查,今年年初他大概就发现不对劲了,带他父母去了好多医院检查,很多医院都不是本地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