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景御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
“我不觉得他们简单粗暴地把你抛在这里,对你弟弟是一种正确的引导,除非你弟弟是天生冷漠,因为他作为一个孩子同样会困惑,如果他没用,是不是也会被丢下。”
“他还小,或许很难懂你父母所谓的对于继承家业的担忧,他只会对自己的地位感到惶恐。为了抵消这种惶恐,他只能逼自己变得更优秀,如果心理脆弱,有一天他会被这样的压力击垮,当然如果他撑得住,应该算是个不错的继承人。”
费修筠默默点头,“我越不成器,我弟他就越努力,越要在我爸妈面前表现跟我一点都不一样。”
他以前看他弟弟小小年纪茶里茶气还会偷偷生气,但现在回想一下,突然就不气了。
宿景御注视着费修筠的双眸,揽住他的脖子,大拇指轻轻安抚着他的脖颈,“你父母,的确不太会教孩子,你能长成现在这样,是个奇迹。”
“啊?”费修筠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手足无措。
他这样高不成低不就,叛逆都叛逆不出花来的人。
怎么可能是什么奇迹。
费修筠语无伦次:“学霸你不用哄我开心,我现在其实不难过,我本来就很开心。”
宿景御伸出手,揽住费修筠的脖颈,感受着手心纤细脖颈皮肤下跳动的血管,宿景御温柔地用拇指轻轻抚摸着他脖颈上的肌肤。
“我没有哄你。”
如果那种‘蛊惑’的能力落到别人手里,宿景御很难想象会出现什么结果。
甚至,这种能力如果是在自己手上,他都很难想象会发生什么。
他只怕很难克制使用这种能力去达成自己的目的。
他想要的东西太多了。
理智告诉他,如果他拥有这种能力,他根本不能克制自己蓬勃生长的欲望。
宿景御呢喃,声音磁性缠绵,如同在说情话,“你就是个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