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之后就好好听课了,跟班里同学相处得也还成。”
费父:“麻烦老弟你了。”
他也不是真讨厌这个儿子,到底是自己亲生儿子,就是性格实在不合,放在眼前看着心烦,现在能守住产业的二代才有多少?他大儿子这脾气不让人吃干抹净都算好的。
华宏远不忘给自己揽功劳,“哪儿,我把我们年级第一调过去给他当同桌,没想到真有点用处。”
费母听到华宏远这么说,敷面膜的动作一顿,出声问道:“这个第一是男的还是女的?长得好不好看啊?”
华宏远心说,这难道是担心费修筠谈恋爱,确实应该防着点,他大大方方地说:“哎呀,这个你们就放心吧,虽然咱们这儿的第一名呢长得是挺俊挺能拿出手,但人家是男孩!”
费母一噎。
这才要担心啊!
“哈哈哈哈,行,我都知道了,谢谢老弟了啊,等以后有空请你吃饭啊。先挂了。”费父打着哈哈挂了电话。
费母修长葱白的手指按压着面膜,含糊不清地嘀咕:“校草兼学霸?老华他这跟把鲜草放到羊面前有什么区别。”
“你儿子你还不知道?他那怂了吧唧脾气,跟人谈恋爱,人家也得愿意啊,人家要是不愿意骂他几句,你儿子自己抹着眼泪就跑了。他要是有把人家年级第一的校草拐过来当男朋友的魄力,我都不用担心别人欺负他。”费父一脸嫌弃地说。
他就是借自家儿子十个胆子,他儿子也不敢啊。
“吵吵什么?儿子不是你跟我生的啊!”费母听他还跟自己叫起来了,狠狠瞪了他一眼。
费父的气焰顿时少了一半,但依旧嘴硬:“反正这事你放心。我拿我项上人头保证,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