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晕乎乎地想:这也太近了。
比起上次宿景御近乎是哄孩子一般没有攻击性的拥抱,这一次费修筠却能清晰感觉到宿景御紧紧箍着他的双臂,近在咫尺的温热呼吸,揉扶着他后背的炙热手掌……
“这样也不算吗?”宿景御用科学研究似的严肃语气轻声问。
费修筠晕晕乎乎完全不能理解宿景御话中的意思。
直到温热的唇含住他的唇瓣。
清新的薄荷香味带着宿景御不容置疑的气息涌来,牙齿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费修筠迷迷糊糊之间,仿佛还感觉到了一丝怒气和粗暴。
宿景御的确在克制自己的内心中的怒气,任谁的记忆和意识被反复修改,逻辑思维断裂,都会感觉到愤怒,那种面对未知力量的失控感,能让人发疯。
费修筠几乎感觉到了窒息。
“不算吗?”宿景御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被蹂躏得微微发肿的唇瓣,再次问了一句,“这样也不算亲密吗?”
“算算算!都算!”费修筠理智艰难回笼,忙不迭地喊。
就在这时人机金手指出来打岔,吸引了费修筠仅剩的一点注意力。
[叮!获得奖励:七万一千五百元。]
‘亲吻六万元一次?’
‘拥抱一万元一次?’
‘下巴搭在肩膀上五百元一次?’
‘亲亲好挣钱啊。’
‘住脑!费修筠,不想要想了,你又不缺钱!’
宿景御松开了茫然无措的费修筠,往后退了两步,重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他若无其事地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手背朝上,“我大概知道该怎么给你当家教了。”
好像刚才的一切,只是他在严谨地研究,费修筠对他提出的家教要求。
费修筠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逐渐平复呼吸,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刚才学霸好吓人啊。
宿景御没有在靠近他就站在原地伸着左手等待。
费修筠眼见着学霸又变得正常了,心想:不会是催眠模糊了学霸在亲密接触上的一些基本意识,让他以为他们两个做这种事十分正常,学霸才会这么干吧?
很有可能啊,就智障金手指催眠功能的不可描述指向,肯定是有点问题的。
学霸可能真的以为他是在尽职尽责地给自己当家教!
都是智障金手指的错!
几秒钟的时间都不到,费修筠已经哄好了自己。
宿景御:“你要让我一直抬着左手吗?”
费修筠:“哦!对!”
他手里还攥着酒精和棉棒呢!
塑料酒精瓶子被他捏出了一些皱褶,袋装棉棒更是被他捏得乱七八糟。
费修筠的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了。
他哆哆嗦嗦地取出两根棉棒,颤颤巍巍地打开医用酒精瓶,将棉棒清润到酒精中,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棉棒涂在宿景御的手背上。
已经干涸的中性笔迹慢慢被湿润,费修筠仔仔细细擦了一遍,颤动的手逐渐稳定下来。
“咳咳,以后不要在身体上乱写乱画。”费修筠强行拿出了一点雇主的威严,让自己的声音听着没那么颤抖。
宿景御注视着费修筠的动作,“我要是忘记了要过来给你当家教怎么办?”
“我有别的办法!”费修筠有点小得意。
费修筠拉着宿景御左手放到洗手盆中,用温水冲洗他的手背,挤上一些洗手液,仔细搓揉。
[叮!获得奖励:一千元。]
“那个,你自己洗!这边是护手霜,你可以用。”费修筠触电般地收回搓揉宿景御手背的双手。
胡乱用手巾擦了擦手上的泡沫,指了指洗浴柜上的护肤用品,从中挑出了一支护手霜,放到洗手盆边。
费修筠快步走出卫生间,走到门口,他抓住门框猛然转身,伸出两根手指头,“刚才,亲密接触,第二种就够了。”
拥抱一下一万元,就足够了!
宿景御慢条斯理地搓洗着左手,“可以。”
费修筠松了一口气,放开门框离开卫生间。
这一走出来,跟宿景御不再同一空间里了,费修筠才想起来自己那些没对完答案的试卷。
他呲溜一下冲进卧室,把试卷叠放在一起。
‘怎么办?’
‘该怎么办?’
‘难道真要把试卷藏起来?’
卫生间内,宿景御仔仔细细将手背上的字迹洗干净,他抬起头跟墙上的智能镜面中的自己对视。
镜子中的宿景御衬衫微皱,领口下的第二颗口子解开,漏出了一点锁骨,双眼中的锐利和欲望没有丝毫遮掩。
他轻轻闭了闭眼,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