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你可以随便耍了。”他咧嘴笑着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在不在有啥区别,别拿我和你比较,此猫非彼猫。”我认真地说。
“没有不偷腥的猫。”他戏谑说。
“我们之间就没有认真的时候吗?董事长和副董的格局总是睡莲上的水珠。起来干活吧,虽然你比我更不擅长。只需把箱子打开,放到它们该待的地方。”
“你在讲笑话吗?”他嬉皮笑脸地说完停顿了一下,“只要你相信四只爪子比两只爪子捯饬得快就好。”他缓慢站起来,打开一只箱子。“这是什么宝贝,民国时期的古董吗?”
“黑胶唱片机,这个太高雅你收拾不了。”
“就像高雅的女人,我不感兴趣,装逼拿捏着人让我全身刺痒不得劲。”沈鹏把箱子推到一边。又打开一个,“你还有看书的癖好?”
“高雅永不过时,”我把箱子拉过来,“只是摆设而已,没有比书更高档的装饰品。这个需要分区摆放,我来吧。”
“好比女人分三六九等,不同女人不同对待。”沈鹏笑呵呵地说。
“随你怎么说,这个你在行,你接触的女人五花八门,能把一块肉分割成前尖、后尖、五花、纯瘦、腔骨、梅花、排骨。”
“这个比喻我喜欢,不同口味找不同类型的。”
“我们两个对家务都不擅长,还是坐下来说说公司的发展大计吧。”
“H医院要采购设备,我们趟趟浑水如何。”沈鹏认真地说,“这个单成了够我们吃几个月,主任是个油盐不进的家伙,护士长是盔犀鸟,漂亮警惕性高。”
“主任我在会上见到过,扯过闲篇,丫装傻充愣是头犀牛,表面憨傻实际□□都打不透。”
“主任都是一丘之貉,如同石女不好进入,不过我倒想泡泡这个护士长。”
“记住——工作与个人生活一定区分开!”
“这个户还是你来开吧,我避嫌。W医院最近我盯紧点,到处都是秃鹫,快到嘴的肉不能被别人叼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