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启看着李太医悲痛的模样,心里也十分不好受。
他上前一步,扶住李太医的胳膊:“您放心,皇上一定会为先帝讨回公道的。请您跟我们回都城,指证凶手。”
李太医点了点头,擦干眼泪,收拾了几件简单的行李,便跟着影卫们出发了。
一路上,他坐在马车上,看着窗外的风景,思绪却飘回了当年。先帝待他恩重如山,他却没能保护好先帝,这成了他心中永远的痛。如今有机会为先帝作证,他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退缩。
与此同时,骁骑将军李定乾正在府里焦躁地踱步。
他身着黑色长袍,腰间挂着一块鸽子血玉,脸上满是愁容。几天前,他派去南疆的人还没有回来,而皇上送来的先帝起居录,却让他心里慌得不行。
“将军,咱们真的要跟摄政王合作吗?”旁边的谋士小心翼翼地问道,“那起居录里写得清清楚楚,摄政王当年在先帝病重时,形迹十分可疑。万一……万一摄政王真的是杀害先帝的凶手,咱们跟他合作,岂不是自寻死路?”
他停下脚步,皱着眉头道:“可摄政王未死的消息,总不能是空穴来风吧?如果他真的还活着,手里又有兵权,咱们要是不跟他合作,等他掌权了,咱们还有好日子过吗?”
就在这时,帐篷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李定乾派去南疆的人回来了。
那人冲进帐篷,脸色苍白,呼吸急促:“首领,不好了!南疆那边根本没有摄政王的踪迹,而且……而且皇上好像已经找到了当年给先帝诊脉的李太医,准备带他回都城作证!”
李定乾听到这个消息,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额头:“完了……这下彻底完了。咱们要是再敢动歪心思,皇上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谋士也慌了神:“将军,那咱们现在怎么办?要不……我们主动去都城,向北狄王请罪?”
他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你立刻准备一下,咱们明天一早就出发去都城,一定要让皇上知道,我们对他是忠心耿耿的。”
另一边,兵部尚书左镇国也收到了消息。
他身着锦缎长袍,坐在檀木椅上,手里拿着一杯酒,却没有心思喝。当他听到李太医被找到的消息时,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废物!都是废物!”他怒吼道,“派去南疆的人找不到摄政王,现在宫里那位又找到了人证,我这是要完了啊!”
旁边的儿子连忙上前,扶住左镇国的胳膊:“父亲,您别生气。事到如今,咱们只能向皇上低头了。您想想,当年我们能在北狄立足,全靠先帝的扶持。如今皇上要为先帝报仇,咱们要是不支持他,岂不是忘恩负义?”
左镇国深吸一口气,慢慢冷静下来。
他知道儿子说得对,如今的形势,他们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他点了点头:“好,你说得对。你立刻去准备,咱们明天就进宫,向皇上请罪,顺便表表咱们的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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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李太医跟着影卫们抵达了北狄都城。
顾昀川亲自在宫门外迎接,他身着玄色龙袍,头戴皇冠,神情庄重。
看到李太医下车,他快步上前,恭敬地躬身道:“李太医,辛苦您了。”
李太医连忙回礼:“皇上折煞草民了,为先帝作证,是草民分内之事。”
顾昀川将李太医请进宫中,带到了大殿。
此时,骁骑将军李定乾和兵部尚书左镇国已经提前抵达,正跪在大殿上,不停地向顾昀川请罪。
看到李太医走进来,他们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顾昀川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殿内的众人,声音威严:“李太医,当年先帝病重之事,还请您当着各位大臣的面,如实说来。”
李太医走到大殿中央,深吸一口气,将当年发现先帝被下毒的经过,以及自己留下药渣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他还拿出那个陈旧的药罐,递给旁边的侍卫,让他们展示给群臣看。
李定乾和左镇国看到药罐里的药渣,听到李太医的证词,脸色变得惨白。
他们再也不敢有任何侥幸心理,连忙磕头道:“皇上,我们犯下大错!我们不该轻信流言,更不该动歪心思。求皇上宽恕这一次,我们以后一定会忠心耿耿地辅佐皇上!”
顾昀川看着他们狼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饶了你们可以,但你们要记住,北狄的江山,是先帝一手打下来的,谁要是敢背叛先帝,背叛北狄,不管他是谁,朕都不会放过!”
各位大臣连忙点头称是,心里再也不敢有任何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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