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手
欢。”

    尚书夫人本有些冷淡,听闻是顾昀川的人,又提到顾昀川,神色稍缓:“谢小姐有心了。顾公子近来可好?前几日还听闻他在南疆遇险。”

    谢明微顺势坐下,拿起一块桂花糕递过去,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说起来真是愁人,顾公子去了南疆便没消息,北狄那边又不太平,我一个女子实在无措。听闻夫人见识广,才斗胆来请教,您说顾公子会不会是出事了啊?”她垂着眼帘,长睫轻颤,一副六神无主的模样。

    这番“绿茶话术”正对尚书夫人的胃口,加上谢明微言语间句句捧着她,不多时便让她卸了防备。

    聊到兴起时,谢明微状似无意地提起:“前日听闻府里有信使来,想必是有要事?若是需要帮忙,小女虽愚笨,也愿尽绵薄之力。顾公子常说,互帮互助才能渡难关。”

    尚书夫人正得意,随口答道:“不过是给陛下递些消息,用的还是早年的暗号呢,说是什么‘寒梅报春’,外人哪懂。这也是为了帮顾公子稳住北狄局势,不然哪能让你一个小姑娘这般担心。”

    谢明微心中一喜,面上却依旧温顺:“夫人真是菩萨心肠!有您帮忙,顾公子肯定能平安回来。”

    又陪聊了几句,借着“怕顾公子突然传信”的由头,才告辞离开。

    离开尚书府,谢明微立刻找来影卫:“冒充信使,用‘寒梅报春’的暗号传信,就说顾昀川已被困地宫,粮草断绝,让他们速攻北狄。”

    影卫领命而去,她望着皇宫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指尖不自觉摸向衣襟里的玉佩,“顾昀川,可别让我失望。”

    此时的北狄都城外,顾昀川正隐在山坳中,银甲上蒙着尘土,左臂的伤口因长时间持剑隐隐作痛,却丝毫未影响他。

    身旁的秦武低声道:“顾公子,敌军已快到城下了,看阵型,正是石壁上那些旧部的军队。”

    顾昀川抬眼望去,远处尘土飞扬,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等他们攻城时,再动手。”

    他目光注视着前方,忽然想起谢明微临走前的叮嘱,嘴角不自觉变得柔和,“秦将军,待会儿动手时,帮我留意些,别让流矢伤到,我还等着回去吃点心呢。”

    秦武愣了愣,随即笑道:“顾公子放心,末将定会护您周全。”心中却暗自腹诽,这位公子看着像是个心思深沉的狠角色,偏偏提到谢小姐,倒变脸比谁都快。

    -

    不多时,城下传来喊杀声,旧部军队果然以为都城空虚,全力攻城。

    就在他们攻到城门下,自以为胜券在握时,顾昀川猛地挥剑:“杀!”

    早已埋伏好的北狄军队与南梁骑兵从两侧杀出,形成合围之势。

    旧部军队猝不及防,顿时乱作一团。

    顾昀川一马当先,玄铁剑劈开敌军阵型,招式依旧狠辣,银甲上很快溅满鲜血。

    秦武紧随其后,手中长枪如龙,接连挑落数名敌兵。

    不到一个时辰,敌军便溃不成军,首领被生擒活捉。

    顾昀川勒住马缰,望着满地狼藉,喘息稍定,立刻吩咐:“快,传信给谢明微,告捷。”

    侍卫刚领命,他又补充道:“再加一句,让她别太累,点心可以慢些做,我等着吃热乎的。”

    捷报传到西郇时,谢明微正坐在皇帝软禁的宫殿外,一身粉裙沾了些露珠,手里捧着瓜子,慢悠悠地嗑着。

    听到影卫的禀报,尤其是那句“等着吃热乎的点心”,她忍不住笑出声,吐掉瓜子壳,拍了拍手站起身。

    殿门被推开,西郇皇帝身着明黄囚服,头发散乱,见到谢明微,眼中满是怨毒:“是你搞的鬼!顾昀川呢?让他出来见我!”

    谢明微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娇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陛下,你的人,全输了。顾公子正忙着清理北狄门户呢,哪有空见你。”

    她顿了顿,故意晃了晃手中的玉佩,“哦对了,他还让我带句话,多谢你送的这份‘大礼’,让他正好揪出那些藏在暗处的老鼠。”

    皇帝气得浑身发抖,却被侍卫按住动弹不得:“你们别得意!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谢明微轻笑一声,“您说的是前朝余孽朱勉吧?据小女子所知,他现在都自身难保,怕是顾不上陛下了。”

    她转身要走,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道,“对了,顾公子还说,等他回来,要亲自送陛下上路。毕竟,你害他母妃的仇,总得偿还。”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走出宫殿,阳光洒在她的罗裙上,却照不透眼底的算计。

    影卫上前禀报:“小姐,顾公子已在返程路上,预计三日后抵达西郇。岳公子派人来说,等着吃你做的点心呢。”

    谢明微无奈扶额,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加快,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路过市集时,她特意停下,买了些顾昀川爱吃的桂花和莲子,虽说嘴上嫌弃,可她早就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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