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昀川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行,朱勉的亲信既然逃向地宫,必定会提前做好准备。若我们拖延时间,只会让他们有机可乘。再说,这牵机散的毒,唯有地宫深处的‘断魂草’能解,我必须亲自去。”
谢明微知道顾昀川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绝不会轻易改变。
她抬头看向春桃和元启,沉声道:“春桃,你立刻联络南疆各族首领,告知他们朱勉余孽逃往南疆地宫,让他们派兵封锁地宫周边要道,防止余孽逃脱。元启,你带几名影卫先行探查地宫入口,我们随后就到。”
“是!”春桃和元启齐声应下,立刻转身行动。
待两人离开后,谢明微扶着顾昀川,缓缓坐在一棵大树下。
她从怀中取出之前那片枫叶,放在顾昀川的手中,轻声说:“还记得这片枫叶吗?去年秋日在南梁,你说要陪我看遍天下的风景。现在,我们先解决眼前的麻烦,等天下太平了,再去实现那个约定,好不好?”
顾昀川握紧手中的枫叶,指尖感受到枫叶的纹路,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他抬手,轻轻抚摸着谢明微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温柔:“好,等解决了朱勉的余孽,我便带你去看南梁的桃花,北狄的雪景,还有北海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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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宫入口处,朱勉的亲信正小心翼翼地打开地宫大门。
为首的亲信面色阴沉,看着身后的几名余孽,冷声道:“王爷先走了,嘱咐我们地宫中的宝藏和兵器足以让我们卷土重来。只要拿到这些,我们就能联合北狄的反对势力,推翻顾昀川,重建大靖王朝。大家都打起精神,小心应对。”
几名余孽齐声应和,跟着为首的亲信走进地宫。
可他们刚踏入地宫,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为首的亲信心中一紧,转身望去,只见顾昀川在谢明微的搀扶下,缓缓走来,身后还跟着几名影卫。
“顾昀川!你竟然追来了!”为首的亲信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还是强装镇定地举起手中的长剑,“这里是皇族的地宫,岂容你这逆贼放肆!”
谢明微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地看着为首的亲信:“逆贼?说的是你们吗?大朱朝早已覆灭,如今是北狄的天下。你们这些前朝余孽,不思悔改,还想复辟,简直是白日做梦。今日,我们便要替天行道,彻底铲除你们这些祸害!”
顾昀川虽看不见,却能清晰地听到为首亲信的声音。
他握紧手中的长剑,缓缓站起身,语气带着几分冷意:“你们杀了我母妃,害我失明,这笔账,今日也该算算了。”
话音刚落,顾昀川突然身形一晃,凭借声音判断为首亲信的位置,猛地冲了过去。
为首的亲信没想到顾昀川失明后,剑法依旧如此凌厉,慌忙举剑抵挡。
可他哪里是顾昀川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便被顾昀川一剑抹了喉。
为首的亲信踉跄着后退几步,倒在地上,身后的士兵见此不由后退几步。
谢明微趁机上前,抓只其中一人,手中的匕首直逼他的咽喉:“说!地宫深处除了宝藏和兵器,还有什么?朱勉是不是还藏了其他阴谋?”
那士兵看着抵在咽喉的匕首,全身颤抖,却依旧咬牙不肯开口。
谢明微眼神狠厉,匕首又靠近了几分,冷声道:“你若是不说,我便让你尝尝牵机散的滋味。那种毒发作时,全身筋骨寸断,痛苦不堪,你确定要承受吗?”
他听到“牵机引”三个字,脸色瞬间苍白。
他当年亲眼见过牵机引发作的惨状,知道那种痛苦绝非常人所能承受。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妥协了,声音颤抖地说:“地宫深处……除了宝藏和兵器,还有一个石室,里面有很多被俘虏的医者,正在研究新的毒药……王爷说,一旦成功,就用这种毒药对付北狄……”
谢明微和顾昀川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他们没想到朱勉竟然如此狠毒,为了复辟,竟不惜用百姓的性命做赌注。
“看来,我们必须尽快摧毁那里,阻止他们研究毒药。”谢明微沉声道,转头看向顾昀川,“你现在视力未恢复,地宫之中地形复杂,不如我带几名影卫先行探查,你在这里等候?”
顾昀川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行,地宫之中危机四伏,我不能让你独自冒险。再说,我的听力比你们都敏锐,能提前察觉危险。我们一起进去,相互照应。”
谢明微不再劝说,扶着他,缓缓走进地宫。
地宫之中一片漆黑,只有墙壁上的火把发出微弱的光芒。地面上布满了碎石,行走起来十分困难。顾昀川凭借听力,不断提醒谢明微前方的障碍,两人配合默契,一步步向地宫深处走去。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方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