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惊讶:“你早就知道?”
陆知遥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指尖摩挲着杯沿,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从她被带走那天起,我就让人盯着她了。我知道她不会轻易放弃,更不会放过你。”
他顿了顿,抬眸看向林知夏,眼神里藏着一丝愧疚:“上一世,我没能保护好你,让你受了那么多苦。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哪怕是在你看不到的地方。”
林知夏的心猛地一震,看着陆知遥认真的眼神,鼻尖微微发酸。上一世她到死都没看懂他的冷漠,却不知他早已在暗中为她做了这么多。她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情绪,轻声说:“谢谢你,哥。”
“不用谢我。”陆知遥的声音柔了下来,“保护你,本来就是我的责任。”
两人正说着,林知夏的手机响了,是负责监控的人打来的。她按下接听键,放在耳边,脸色渐渐变得严肃。挂了电话后,她看向陆知遥,语气带着一丝冷意:“许芷柔的动作比我们想的快,她买通的狱友已经在狱中对她‘动手’了,故意划伤她的手臂,想借此制造保外就医的理由,然后在送医路上让外面的人劫走她,再反过来诬陷我们‘杀人灭口’。”
“她的算盘倒是打得精。”陆知遥的眼神沉了下来,“不过,她没想到我们早就布好了局。”
当天下午,许芷柔“保外就医”的申请被批准,一辆警车护送着救护车驶出监狱。刚驶到半路,两辆黑色轿车突然从路边冲了出来,拦在救护车前。车上的人拿着棍棒,就要上前砸车。
就在这时,周围突然冲出十几辆警车,将黑色轿车团团围住。车门打开,警察们迅速下车,将车上的人制服。而救护车的门也被打开,刚才还“虚弱”的许芷柔,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许芷柔,你涉嫌买通他人试图脱逃,并蓄意诬陷他人,现在对你追加起诉。”带队的警察走到她面前,拿出逮捕令,“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许芷柔瘫坐在担架上,眼神里满是绝望。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阴谋,竟然早就被林知夏和陆知遥看穿了。
而此刻的林氏集团办公室里,林知夏看着监控传来的画面,终于松了一口气。陆知遥站在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都结束了。”
林知夏转头看向他,眼底带着一丝笑意:“嗯,结束了。”
她知道,这一次,许芷柔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了。而她和陆知遥之间,那些上一世未解的误会和遗憾,也终于有了解开的机会。
许芷柔因脱逃未遂、蓄意诬陷被加刑五年的消息传来时,林知夏正在整理她留在老宅的物品。那些曾经被她视若珍宝的“闺蜜信物”,如今在她眼里只剩虚伪,正准备一并打包捐出去,陆知遥却在一叠旧照片里翻出了一个上锁的木盒。
“这是什么?”林知夏凑过去,看着木盒上精致却陌生的花纹,心头莫名一紧。上一世她从未见过这个盒子,许芷柔竟把它藏得这么深。
陆知遥找来了工具,小心翼翼地撬开盒子,里面没有珠宝首饰,只有一叠泛黄的信件和一份残缺的合同。他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刚念出开头,两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多亏了林董夫妇那场‘意外’,林家才乱了阵脚,你才有机会靠近陆知遥……”
“意外”两个字像惊雷炸在林知夏耳边,她猛地抢过信件,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上一世她父母在她十岁时遭遇车祸去世,警方最终定性为“意外事故”,可信里的内容,分明在暗示这场“意外”是人为!
“还有这个。”陆知遥拿起那份残缺的合同,上面的甲方签名模糊不清,但乙方的印章赫然是“许氏贸易”——那是许芷柔父亲的公司,早在上一世就因经营不善破产,可合同签订的时间,恰好是她父母出事的前一个月。
“许芷柔接近我,根本不是因为嫉妒,而是早有预谋。”林知夏的声音带着颤抖,眼底却燃起了怒火。上一世她以为自己只是死于许芷柔的嫉妒,没想到背后还藏着父母被害的真相,她的软弱,竟让仇人逍遥了这么多年。
陆知遥将她轻轻揽进怀里,手掌抚过她的后背,语气坚定:“知夏,别慌。这一次,我陪你查清楚,不管幕后黑手是谁,我们都要让他为父母的死付出代价。”
他的怀抱温暖而有力,林知夏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她抬头看向陆知遥,发现他的眼神里除了坚定,还有一丝她从未见过的愧疚:“上一世我就觉得你父母的车祸不对劲,可那时候我一心想着怎么靠近你,竟没能深究……”
“不怪你。”林知夏打断他,“那时候我们都被蒙在鼓里。现在有了线索,我们一定能找到真相。”
两人立刻分工,陆知遥动用自己的人脉调查许氏贸易破产前的资金流向,林知夏则联系警方,申请重新调查父母车祸的案件。可事情远比他们想的复杂,许芷柔父亲早已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