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想要飞出去主持公道的店长阿姨,紧紧捂住她的嘴不让她说话。
“他投案自首了,后续会移交司法程序。”同志说。
未成年突然问了一句,“判多久啊?”
“这个还没有定论,按照故意伤害来说,至少也要面临三年有期徒刑,只是具体还要看司法裁量。”同志说。
“那,他妻子?”我问。
“这个你可以不用担心,”同志说,“赫常已经为她缴纳了足够的费用用于长期的疗养。”
“同志……”赫衍好像有什么想问。
“我同事今天没空过来,他说,我们见多了这种事情,从个人角度来说,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过度谅解,就是过度负责。”
后来我才知道,赫衍一直挣扎是否应该出具谅解给赫常减刑,让他能够出来照顾赫母,但温警官的话打消了他的念头。
“我明白,替我谢谢温警官,也谢谢你们当时给我献血。”赫衍很真诚地说。
同志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递给他一个小信封,“温警官住海边,送你的度假券,生日快乐。”
赫衍愣住了,他接过了信封,同志就离开了。
我们都围了上去,赫衍看着手里的信封,眼圈泛红。
我替赫衍打开了赫常的信封,上面是一张米黄色的卡纸片,只写着对不起三个字。
热烈的氛围被一时的严肃中断,又被店长阿姨端出来的大蛋糕接上了。
我们给蛋糕插上了蜡烛,把王冠戴在了赫衍的头上,唱着生日快乐歌,而咖啡店里的背景音乐是圣诞歌。
大家都把礼物往赫衍怀里堆,逼着他拆礼物,耶总跟转转围着他转来转去。
“沈絮呢!礼物呢!”突然,坐在角落的我被抓了过去。
我尴尬地笑了笑,对上赫衍渴望的眼神,“我就不用给了吧。”
所有人目光如炬,我实在有些不好意思拿出来。
“今晚回去再给你?”我小声问赫衍。
赫衍急促点了点头,他好像很想要礼物?
但是,“爸爸”们根本不想放过我。
无奈之下,我还是把我的小盒子拿出来给赫衍拆。
赫衍看着拆出来的那条绿色的围巾。
我有些沮丧地叹了口气,“我本来是想买今年那个爆款,但是卖断货了,就只能……”
“自己织的?”有个女生眼尖地拿着围巾尾,看了一眼。
我点了点头。
“我喜欢。”他温柔一笑,把围巾缠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看了我几次,又被抓过去拆礼物了。
整个咖啡店,热烈温暖,叮当叮当的音乐声一直在响。
突然,外面的天空炸开了烟花。
“我忘了!今天广场有圣诞活动!”
店长阿姨突然想起来,开了门把我们带出去广场看烟花。
耶总脱了绳飞奔出去,朋友们赶忙追上去。
“快点抓住那个狗!”店长阿姨太担心耶总冲进人群吓到一些怕狗的人了。
我正好抓住了转转的绳,没让它成功逃脱。
我们跟转转看着广场上的圣诞树,又仰头看着天空不断炸开的绚丽烟花。
我转头看着赫衍眼里的星光和脖子上的绿色围巾,感觉冬日里都带着甜丝丝的暖意。
赫衍也有绿色围巾了,虽然有点丑,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