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好安多米达”
过了一会儿,男人似乎打累了,颤颤巍巍的点了支烟,男孩一动不动,深埋在这雪地里。
“打死了吗?啧啧”
他的眼睛睁的老大,脸色发紫,在那个严寒的冬天断了气,雪花一片片的在他僵硬的身体上消融,很美丽。
男人大叫一声,叼着烟跑走了。
寒风还在凛冽的吹,连窗户都发出了撕拉声。
西里斯赶到楼下时,将自己身上的西装脱了下来,盖在他已经冷下来的身体上。
雷古勒斯被斯黛拉德思礼毒死时,脑子里最后想着的是这一幕。
他不是一个喜欢回顾人生的人,最后想到这里,他总觉得是布莱克家族分裂的开始。
西里斯,安多米达和他,纳西莎,贝拉特里克斯是不一样的人,他们选择了不同的道路坚定的走了下去。
所以西里斯被分到格兰芬多的那个夜晚,母亲沃尔布加大发脾气时,雷古勒斯都有些想笑——母亲怎么就看不出呢?
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那一对不知名的麻瓜父子一直刻在了他的心上,告诉他这是一个多么残忍,混蛋,恶心的世界。
他后来让克利切去找那个孩子的尸体,麻瓜当局甚至没有记录,那个流浪汉的孩子没有其他亲人,无名的埋下。
“这一切都是命”他这话像是占卜课教授爱说的,他喉咙发干,想要大声咳嗽,却动弹不了。
哦对了,自己被一个蠢货毒死了,该死的德思礼,他绝望的想。
就在这时,他感觉自己的手被一股温暖包裹住,陌生的人在他的手背上摩挲,泛起了一阵疙瘩。
他闻到了一阵消毒水的气味,慢慢清醒过来,察觉到自己躺在校医务室,看样子自己被救活了,鬼门关走了一脚,他面无表情,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校医务室有点吵,是特拉弗斯那个傻子在边上哭丧吗?
他有点期待别人是怎么哀悼他的,拿出了自己外语考试的态度聚精会神,于是——
【啧,怎么会有人睡觉也要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个啊,好想嬷好想嬷】
雷古勒斯:?
一定是他幻听
【唉,据说男人的鼻子越翘越行,真的假的,我脱他裤子还来得及吗?】
雷古勒斯下半身紧绷,生怕这个变态想要来拽他裤子,如果不是上下眼皮和上了永久粘贴咒一般,他一定要给这个变态下马威!
【唉,快醒来吧睡美人,我给你带了好吃的点心,希望你接受我诚恳的道歉,不原谅我也没事,反正我道歉了】
雷古勒斯在心里气的直哼哼,他总算意识到这个傻逼是谁了,还能是谁这么大胆子!把他毒倒的罪魁祸首德思礼!
所以德思礼,你给他道歉的方式就是威胁要拽他裤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