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吟闻言,眉头微蹙,露出恰到好处的凝重与关切:“原来如此,此地阴煞之气过重,于他恢复不利。不如这样,我把他带回天枢道府,府中灵药充足,更有擅长净化安神之法的长老,可为他悉心诊治,驱除魔障。”
清影看着昏迷的秋山,略一沉吟。
眼下确实没有更好的去处,天枢道府名门正派,资源丰厚,或许真能稳住他的情况。她点了点头:“那便有劳你了。”
“分内之事。”容吟温和应下,随即吩咐身后跟随的几名天枢府弟子上前,小心翼翼地抬起秋山。
他又对清影叮嘱道:“此件事了,小影你也需好生休养,若有何处需要帮忙,可随时传信到天枢府寻我。”
说罢,他便带着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的容玥,以及昏迷的秋山,在一众弟子的簇拥下,化作数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留下的几名弟子则开始熟练地施展术法,抹去村庄附近因能量冲击而留下的异常痕迹,并安抚那些被昨夜动静惊扰、却不明所以的村民。
清影独自站在原地,晨曦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她感受着体内那股蛰伏的、属于“墟”的冰冷力量,如同怀抱着一个沉默的、不知何时会爆发的秘密。
脑海中,又浮现出凛烨最后那复杂难言的眼神和那句叮嘱。
一切都远未结束,甚至,可能只是一个更庞大漩涡的开始。
但此刻,她只想先回家,回到师父轻渊的身边。
师父身上的秘密,他与那把钥匙、与地下的封印的关联,有太多太多了。
她需要答案,也需要一个能让她暂时卸下重担、安心喘息的地方。
她最后看了一眼渐渐恢复“正常”的烛南村,转身,迎着初升的朝阳,踏上了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