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杀了我,只要我为人一天,我便永远坦坦荡荡,不会给人做什么见不得人的情人。”
宋池念嘴唇被咬破,一步步逼近闻人桑,门被他轻轻一带,便隔绝了许多光线。
闻人桑火上心头,说了几句狠话,但见到他这样难免是有些害怕,他退后两步,磕磕巴巴道:“你要做什么?”
他的唇间勾勒出一抹嘲讽的笑:“刚才说那些话时不是振振有词吗?怎么?我要做些什么,你倒是害怕了?”
“我没……”
宋池念的手劲很大,或许是常年练武,又反钳制住他的手腕,令他无法挣脱,推搡间,他失手拽下了他腰间的玉佩。
墨绿色的蛇纹玉佩应声落地,内里生处了细小的裂缝。
宋池念瞟了一眼,利落的脚踏抓起,顺手搁置在桌前,再一把将闻人桑推至床榻,伸手去解闻人桑的衣带。
动作行云流水,待他反应过来时腰间已经传来了剧烈的疼痛。
本就身处炎炎夏季,再加上自从他搬去与宋池念住,这屋子就一直空置着,床榻上并没有铺设被褥。
他好看的眉微皱着,撑着宋池念解自己衣裳时翻身将他反压在身下。
“这么迫不及待?”闻人桑也顾不上什么场合了,管他那么多,到嘴的鸭子先尝两口再说。
什么是疼痛?
淅淅沥沥的小雨不待乌云遮盖便迫不及待地爬上天际,空气中夹杂着果木香和太阳炙烤大地的土腥味,耳畔传来雨点大的闷哼。
天清清雨莹莹,佳人凄凄泪盈盈。
天终于放晴,桎梏于泥泞中的新芽探出松软的土层,初次品尝到生的疼痛。
……
“对不起。”闻人桑道歉。
宋池念有些狼狈的扯过凌乱的衣裳盖住自己:“是我……对不起,但是我不直接告诉母后是因为我诞生那日皇祖父病逝、兄弟姊妹殉葬受的刺激过大失了神,不太能记得从前的事,太医吩咐不要太刺激着她,我担心……所以绝对不是因为我不愿意将你公之于众……”
“是我的错,考虑不周了。”
闻人桑也是静下心来才意识到这是吃了怎样一场荒唐醋,在他还没有爱上他时,宋池念便已经明目张胆与他出双入对,而他又在担心什么呢?
宋池念背过身,声音还带着些沙哑:“滚!”
闻人桑抓起自己的衣裳,随意的披在身上,便往外跑去。
身后传来门被带上的吱呀声,宋池念才抓起两枚散落的玉佩,手指抚过那细碎的伤痕,他有些莫名难过。
嘭!
“我滚回来啦!”
宋池念近乎是惊喜的回过头,就瞧见闻人桑卖乖似得跪坐在地,手上拿着一个有些粗糙的小纸人,只依稀辩得是个男人。
宋池念有点哭笑不得,只将衣裳盖住半身,坐在榻边:“这是何人?”
“喜神!趋吉避凶,平安喜乐,最重要的,婚嫁必备!”
宋池念拱手作揖:“那还真是恭喜公子新婚燕尔,祝公子与爱人长长久久、幸福美满。”
闻人桑还之一礼:“同祝。”
嬉闹间,闻人桑瞧见了他手中玉佩,才凑上前,有些惋惜的说:“可惜了,不过幸好,不是你那枚,否则要亏去许多银两。”
“你这玉佩哪来的?那医者留下的嘛?”宋池念说的是,闻人桑自称将他养大的医者。
闻人桑挠挠头:“记不清了,也不知是何时就到了我手中的,亏得没被山匪抢去,估摸着不是什么值钱玩意儿。”
“难得一见。”
“还我,已经碎了,我就不拿着你的了,哪日落了我可要心疼。”闻人桑伸手去抢,却被避开。
宋池念已经恢复了日常状态,虽然腰间还隐隐作痛。如此模样也叫不得下人,只一件件的将自己的衣裳系上。
他的眼角还带着微红,眼底是化开的春水:“我的,不给,你可要收好你的,只此一枚,丢了我边将你丢池塘喂我的锦鲤。”
闻人桑抬头想想,那锦鲤池不过将将到他的大腿,将他丢进去,莫不是让他泡个养生浴?
“太子殿下随我共浴吗?”
闻人桑本意是指若是被他丢进锦鲤池,谁知冷冰冰的男人似乎打通了任督二脉。
“好,这可是你提的。”
“啊?”闻人桑看着一地狼藉,“那这一屋……”
“不必理会,我太子殿还不至于要主子自己收拾。”
宋池念牵着他的手,他和他迎着微露在彼此的心上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