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长里短
儿,落实有幸见过定当记忆犹新。

    “不知,这便是你要改‘剧本’的原因?”

    闻人桑嘿嘿笑道:“不错不错……”

    宋池念:“这是何人?”

    闻人桑答:“宋夜回!”

    宋池念疑问:“宋夜回?”

    闻人桑肯定:“没错!”

    “不可能!他怎么会是这样一副模样,与如今的差别也太过……”

    闻人桑笑笑,将那小象举过头顶,银白的月光衬着那牛皮带着一丝皎洁,应的那画中的人儿更为俊俏:“害……这你别管……民间流传的话折子里附的画像,总归曲目嘛,美化一些总好过太过写实,若是一堆丑得像牛鬼蛇神的人,也没人愿意看吧。”

    “那倒也是。”

    沉默。

    良久的沉默。

    宋池念不是个心急的人,但鼻间萦绕着闻人桑身上若有似无的果香,令他不能安下心来,老老实实读书,遂道:“早些歇息吧?”

    闻人桑摇摇头,又点点头:“你先歇下吧,我想今夜便给他上色。”

    虽想伴着闻人桑一同度过夜的漫长,但明日要务在身,得好好修整,遂点点头,自顾自放下窗幔。

    民间传言,宋云启乃先皇最疼爱的小女儿,甚至冠以国名,不顾其他颇有天赋的皇子,一心栽培她。

    她的人生如同那滔滔江水,勇往直前,去势猛烈。

    她十二便坐在先皇怀中,随先皇一同上朝;

    十四岁随君出征,尝得人生第一次胜仗,后又治国清正廉明;

    十六岁继位,仅用两年,收服了沿海、南江、洪果等多地。

    十八岁,意图向荣昌开战,于是她联合了扶桑,大战在即,却收得荣昌来信,愿分四成金矿,遂当机立断调转枪头,直指扶桑。

    扶桑泱泱大国,他们的胜算仅仅只有五成。就在此刻,宋夜回站出来了,他并非传统意义上的云启人,他有扶桑血脉,且执掌着一部分扶桑军的弱点。

    鲜衣怒马,少年战场潇洒。

    大胜。

    有人说二人情投意合,早已互通真心。

    然。

    江水总有分为溪流,归于平静的一天。

    战后,宋云启嫁给了战乱平息后第一年的探花郎。

    再后她如何被一步步架空,江山如何易了姓,记载似乎被刻意抹除了,再难辨其真假。

    毛笔在他指尖如同生了灵智,细细的描绘出发丝,眼瞳还有那带着若有似无笑意的嘴唇。

    思忖片刻,他取出先前买的那一小碟仙人骨,在他的下嘴唇上点上一点鲜红。

    这是独属于他的恶趣味。

    话本上的传闻还要过分些,写他与女帝如何情投意合,又如何骗得她的真心,再联想到他在南江那饭表里不一的作为,他的总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总算结束了今夜的忙碌,只是这颜料还未干,还带着些毒性,想想,插上小棍将它晾在门口的花盆中。

    他拍拍手掸去手上的灰尘,满意的笑笑,随后爬上床榻。

    尽管已尽力的不发出什么动静,宋池念还是在他刚上床时便苏醒,他的眼神那般警惕,却又在触及他时升起了柔情,将他带着些凉意的手握在手心。

    寒夜漫长,他们彼此依偎。

    热!热!热!

    六月的天怎如此炎热?!

    这下好了,不需宋池念喊自己起床,自己便被热醒。一瞧窗外还灰蒙蒙的一片,宋池念大抵是感觉到身旁人儿的蠕动,缓缓睁开了双眸。

    声音带着一夜好眠和尚不清明的沙哑:“怎么今天起这么早?”

    “有些热,睡不安稳。”

    宋池念垂眼望向床边的冰壶,其间早已化为一滩水,他有些不悦问道:“昨夜守夜的丫鬟是谁?怎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闻人桑沉默,昨夜太过专注,似乎是有位丫鬟想推门进来,被他驱赶了,害怕因此让那丫鬟受遭什么罪责,急忙解释,“啊……对不起,昨夜我担心她吵着你休息,没让她进来添上……”

    宋池念揉揉他的脑袋,不再多说什么,自顾自的起身,寻常日子里,他总比他起的晚些,所以他要到隔壁去换衣裳,今日倒可以直接将丫鬟唤进房内。

    小玥领着俩侍女为其更衣,而自己在为他倒着茶,细数今日的行程。

    由于皇后近些日子要来府上,所以皇帝特许他不必上早朝。

    他点点头:“母亲爱吃甜食,吩咐厨房炖些燕窝。”

    小玥应下。

    闻人桑却想着若是能为她做一份糖水,或许会让她开心些。

    嗯……

    闻人桑弹射起步,满脸兴奋,随手抓了件艳红色的长衣,系上腰封,挂的玉佩,变性冲冲的跑向厨房。

    宋池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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