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池念马不停蹄的便要去皇宫汇报此行的结果,尽管不放心,但在闻人桑再三推却下独自在京城内逛着。
他在想,史书或许掺了什么水分?他在想,是否能在民间的话折子里得到些什么不一样的真相?
或许云启自新帝,也就说当今陛下继位以后,大多重商重工,已经鲜有人种地读书了,所以逛了大半都未能见得一书屋。
他有些气馁。
事已至此,只得先填满自己咕咕叫个不停的肚子了。
忽然灵光乍现,元龙元龙在这京城应该如鱼得水,或许向他们打听会顺利的多,没准还能白嫖一顿饭食。
幸好他记性不算差,哪怕只去过一次,这弯弯绕绕的路也没让他迷失。
大院安静的有些过分,与夜里的喧闹不同,倒显得有些凄凉。
踩碎了落下的枯枝,踏去兄妹而入的房间,耳边却传来一些异样的闷哼声。
虽两世为人,母单共计五十余年,但前世浏览器博览群书的他还是马上意识到了那是因为什么。
小元龙和小元凤究竟在干什么!?
不行不行,罪恶的小火苗还没生根,一定要把它掐灭。
然而当他战战兢兢推开门时,那有些为难的神情,却变成了满脸愤慨。
“你他妈干什么呢?”
只见一满脸胡茬的老头正满脸猥琐的拉着小元凤的手。元凤身上已然穿上了他们离去时送来的那藕粉色布料做成的新衣,瞧着可爱多了,脸蛋红扑扑的,若不是此时面露为难,定然像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
那老头瞧着有些眼熟,只是他实在想不起是哪位路人甲了。
“闻人哥哥!”元凤好像遇见了救星一般,急忙呼唤着他。
闻人桑自然而然的将她护在身后:“怎么对小孩子动手动脚的?”
他不记得戏班班主,戏班班主还记得他。不说做这一行的都记忆力极佳,且说上回来他便是跟着那位大人,令他实在是印象深刻,无论如何也不能轻易忘怀。
老百姓终究是老百姓,再如何油头,对于皇家的人都得毕恭毕敬着,更何况宋池念对闻人桑的态度还如此百依百顺,不得补让他猜疑其他的身份,或许也是哪位世家子弟。
此刻他只能打着哈哈:“误会……都是误会,元凤今日择菜时弄伤了手,这不是给她上药吗?你说是不是啊?元凤。”说着,还上手想要推搡元凤,却被闻人桑护住。
班主一脸焦急道:“元凤,说话呀!叔叔说得不对吗?”
闻人桑瞧出不对来,蹲下身与她平视:“没事的,小元凤,实话实说,哥哥给你做主。”
元凤紧咬着下唇,别扭半天,在班主逐渐狠厉的眼神中还是选择了沉默:“没有,是我自己太笨了。”
闻人桑本想为元凤做主,但孩子自己都说无事了,他也无法追究些什么,只得若有似无地瞟一眼班主,但这始终在他心中耿耿于怀:“元龙呢?怎么不见他?”
元凤抬眼看看不言语的班主:“班主喊哥哥去砍柴了,才出去没一个时辰。”
元龙还是个孩子,为什么会去砍柴?闻人桑有些震惊,一脸不悦的看向班主。
总习惯了看人下菜碟的班主自然很快察觉出了他的不悦,急忙拉住他的衣袖,挂起那副手链的假笑,道:“哎呦,公子,您这可就误会了,毕竟我们这戏班呀,都是那些流浪乞儿,实在是找不出哪个壮丁来帮忙了,但总归是民以食为天,总不能叫几个娃娃饿着肚子,这不是刚好轮到元龙那孩子嘛……”
话已至此,闻人桑也不好发难,毕竟这戏班也不靠他养着,人如何运营至今,期间规则匀称,早已平衡,轮不着他一个外人来说三道四。
他眉眼弯弯,带着蛊惑人心的意味:“小元凤想不想跟哥哥回太子哥哥家中?”
元凤灰暗的眸中闪过一丝惊喜,又悄悄把目光投向班主,好似在征询着他的意愿。
“你看他做什么,你想不想就是了,这没有人能拦得住你闻人哥哥。”
元凤深吸一口气,开口声音软糯糯的:“好呀!哥哥,许久不见,我都快要想你想到长江水尽了。”
闻人桑笑着刮刮她挺翘的鼻梁:“就你嘴甜,不知道元龙今个是不是跟你一样穿的粉色衣裳?哈哈哈,光是想象着都期待了。”
眼见两人叙旧,越陷越深,班主非常时时去的插嘴,告退:“公子,您二位先继续,后续有什么安排再告知我吧。”
房门被轻轻带上,元凤才瞧着自在了不少,她笑得甜美,道:“哥哥,你都不晓得,那日我们去制衣,裁缝错将哥哥的尺寸与我的对调了,瞧!本身胸口就是有一大块桃花刺绣的。然,现在在哥哥身上。那日衣裳被送到时,哥哥脸都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