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了,所向披靡或许就是为他而生的。
一缕发丝落地,遍地哀嚎。
宋池念蹲下身,扣住那头头的脖颈,将他的脸贴在地上:“现在可以带我们去见将军了吗?”
“哎哎……哎……爷,爷,您轻点,疼……疼,您这说的什么话呀,当然能,当然能。”
宋池念甩手,那侍卫头头才从地上爬起,哎呦叫唤着,他一脚踢去,道:“还不快先带路?”
“是是是。”
转眼他面对闻人桑时眉眼中又带上了些温情:“走吧。”
杨汉富:“你们够了!”
二人回头看他,那目光不禁令他怀疑起究竟是他们有问题,还是他有问题。
开什么玩笑?让他一个流氓都无法接受,当然不可能是他的问题了!
没错……没错!
那侍卫头头一面点头哈腰地为他们领路,一面眼珠子四处乱飘的,仿佛在打着算盘。
越是向前走,侍卫就越发密集,宋池念将长刀架在侍卫的脖子上,才安稳的走到大殿。
“大胆贼人,老鼠还知晓不能在猫窝里偷粮食,怎么还敢来我将军府?怕不是嫌命长了?”
那声音温文儒雅,闻人桑只觉得耳熟,但却分辨不出。宋池念知道,那是姜疏南。
待到姜疏南瞧见宋池念,还有他架在侍卫头头脖子上的刀,以及跟在后头断了一臂的姜疏南。
他的眼神错综复杂,最多的是,了然。
“太子殿下真是好威风啊,这是想与我扶桑开战?那日不还信誓旦旦的说,是他害得家妾?今日就与他同行,还打伤我府上的侍卫。”姜疏南句句控诉。
宋池念放下手中的刀,那侍卫偷偷赶忙跑至他的身后,用着义愤填膺的目光瞪着宋池念。
宋池念规规矩矩地微微欠身:“将军言重了,此举非我本意,原是压着犯人来想将案件查个水落石出,谁知那开门的小厮听不进半句解释,见着他就跟见着鬼一般,本宫也是实在没法子,才出此下策。否则您手下的这些人或许就要提着我们三的脑袋进来了。”
姜疏南怀疑的瞧了瞧那侍卫头头,他赶忙哭喊道:“将军,你别听他瞎说啊,小李子什么为人您还不清楚吗?如若不是他们太过骇人,又怎会令他不分青红皂白?”
“好了,好了,下去吧。把那些兄弟们安置好,此事我亲自负责。”姜疏南道,“既然如此,太子殿下请进。”
迎着侍卫们戒备的神色,三人被迎进大堂,侍女端来泡好的新茶和几盘酥点。
宋池念下意识的就将那盘子向闻人桑眼前推了推,他意识到这并不是摄政王府更不是太子殿,才略有迁移的将盘子推回,但从每盘中取了几样,搁置在手帕中,放在他眼前。
闻人桑大快朵颐,然后就与杨汉富四目相对。
闻人桑并不觉得这是什么严重的事,然那目光太过炽热,令他喉咙梗塞,倒了胃口,它放下。
宋池念小声问道:“怎么了?不合胃口吗?”
“没有……午膳食得过饱了,有些没胃口。”他弱弱道。
宋池念不再回应,只是将那手帕包好揣进怀中。
姜疏南为他们倒好茶,笑着说:“来,太子殿下,请。”
宋池念端起茶杯细抿一口,那滋味太过甘苦,入喉便令他皱起了眉头,但随之而来的是满腔幽香,他没有尝过这种茶,倒想带上些回去。
“将军,本宫不是那种爱讲场面话的人,便于您敞开了说。首先,这人国籍不明,想必将军刚正不阿,定当不会将其一口认定为本宫的人。这是事先我们都明确的。”
姜疏南点头:“是的,太子殿下,请继续。”
“好,此人……是本宫从宋夜回手中救下的。”
“摄政王?不可能,他有什么理由害你?”姜疏南急忙打断。
“将军稍安勿躁,本宫也很是震惊。如你所见,他失了一臂,便是昨日夜里宋夜回令人砍去的。昨夜下着大雨,本宫也是偶然听见喧闹声,才发现了此时。”
他将昨夜的经过娓娓道来,没有丝毫隐瞒。
姜疏南沉浸在他昨夜的经历中,面部表情也极为丰富。在听闻宋夜回要将杨汉富杀了时格外精彩,细微的表情骗不得人。
闻人桑能清楚的眼中看出不可置信,怀疑,以及深深的后怕。
宋夜回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才会让他无法相信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