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夜回的局
的,然宋池念很快否定,“怎么可能?除了你这样的下流胚子,还有谁会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

    “哎,你这话说的我可不爱听了,想我杨汉富风流倜傥,帅的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想与哪位姑娘交好,夜半三更翻去人屋内,也不会有一位小姐拒绝。”杨汉富自说自话,还非常油腻的在自己下巴新生的胡茬间抚过。

    “?”

    闻人桑震惊,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那些小姐真的不是因为怕高声呼救被这流氓抹了脖子吗?

    “少说那些没用的,时间紧迫,谁知宋夜回此时会不会派人趴在咱窗前偷听?”宋池念呵斥。

    杨汉富叹气:“真是好没情趣啊!”眼见宋池念抬起来时候他才连忙讨饶,“所以说我觊觎白付雪的美貌已久,但宋夜回仅仅是给了我地牢的钥匙而已,我好不容易从那地牢逃出来,迎着多方追兵,是万万没有时间去约白付雪夜班三更风花雪月的。但你既这么说,我能给你指一条明确的……”

    “等会,你说什么?”宋池念震惊。

    杨汉富:“我说我能给你指一条明确的路。”

    宋池念:“不是这一句,你说是谁给的你钥匙?”

    “哦……”杨汉富勾起一抹唇,明明是解释,却带着些痞气,像是挑衅宋池念一般,“我还当你了解多少呢?看来来这交接一趟连里外关系都没有摸清。”

    ……

    不愿与他争辩,宋池念非常利落的将他暴揍一顿,直到他闷声求饶,才堪堪停手。

    杨汉富蜷缩在地上呻吟:“我确实是宋夜回派去的人不错,之所以查不到我的通关文牒,是因为我是由他亲自领着过关的,做成反客或许有我的本性,但大多是出于宋夜回的指使,而我下手的对象大多是名流富商或是权贵之女 ,目的也仅仅是为了引起上头的注意而已,如我们所想此举成功了,我们迎来了你。”

    原计划应当是由我在疏南将军府闹出现大事,例如刺杀姜将军,抑或是……你。总归目的很简单,要么挑起两国之间的战火,要么毁了云启的储君。但……

    他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好像突然疯了一般。那日你来牢房,本应由宋夜回在身后叫你击晕,再将你与我的处境对调,然后再做商讨。可我无论如何拖延时间,他都不愿动手。

    我自然是不理解的,但他却在你们走后给了我房门的钥匙,并且告诉我我们两不相欠了,我最开始确实是想报复他,但计划还来不及实施,我便落到你们手中了。

    我事后也想过,此钥匙并不可能在宋夜回的手中,联想到他与白夫人关系密切,再有白夫人半夜以如此模样遇害。

    白付雪大概是宋夜回的情妇。

    “这必然是不可能的!”宋池念一口否决,却不愿意多解释原因,对此讳莫如深的模样令杨汉富满身火气,既不肯给个具体缘由,又说的如此确切。

    他摆摆手,刚想说既然如此没有诚意的话,那就不必合作了,就被一道急切的敲门声打断了。

    那敲门声苍劲有力,像是偷听已久急于打断屋内人的对话。

    屋内三人没有反应,索性开始了砸门。

    宋池念慢吞吞的将杨汉富一脚踢至床躺下,再将被子半拉了下来,将他遮挡住。

    杨汉富吃痛,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不紧不慢的推开门,只见宋夜回笑靥盈盈,一脸探险的看向屋内,宋池念侧身遮蔽他的视线,他才收回目光道:“怎么都已午时了?还没睡醒吗?您与闻人公子关系再要好也得保重龙体啊。”

    闻人桑一个没忍住被口水呛住了,连连咳嗽。

    宋池念回头看了一眼半躺在床榻上的闻人桑,才假笑着回道:“不劳小叔费心,家务事轮不到外人掺和。”

    “那是……那是,不过今日厨房告诉我您还未用膳,我这不是担心您嘛……”宋夜回说着就想往屋内进。

    宋池念身体偏移,将他牢牢挡在外头:“哎?这就是摄政王的家教吗?夫子老师没有教过你,主人家还没有邀请前不能擅自进到别人的屋内吗?”

    “说笑了,我本就是你的小叔,哪有什么主人外人的,换做民间,若是你娶妻了,我是要跟你父亲同座的。”

    宋夜回说得轻松,但言下之意却令人胆寒。他自己也明白那是民间,而他不同,他贵为太子,他的父亲可是当今天子,怕是有时的脑袋他也提不出与当今世上同座的事来。

    宋池念笑道:“那您可以试试。”

    话如此,必是一场恶战。

    宋夜回道:“那就承让了。”

    他手掌为刃,不轻不重的落在宋池念的肘关节。宋池念赶忙缩回手,宋夜回见缝插针一般就要进门。

    宋池念一记扫堂腿,他跳起避过而后轻轻的落在门框上。

    刚落地,不待他有片刻喘息。宋夜回以进为退。手指为剑利落的扎向他的心口,宋池念腰身一璇,险险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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