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
的生着闷气。

    宋池念轻轻将手搭在他的背上,他轻颤,总觉着堵在心口的什么落了地,敛眸。

    油灯燃尽,天边一对飞鸟掠过宫墙,床幔被缓缓放下。

    一夜好梦。

    宋池念近日来在朝堂可谓是举步维艰,摄政王越发张狂,前几日上朝时说边境有敌国来犯,死了好些个百姓。帝王心疑,奈何管不到那么远去,再放远些,摄政王说什么,那便是什么,江丞相又一味的支持摄政王,又从国库拨去了好一批资金。

    宋池念被皇帝安排核实这事件的真伪性,云启国只是个小国,国土面积不大,去趟边境,马车跑上个一天也便能抵达。

    今日是启程的日子。

    宋池念缓缓睁开眼,屋内未熏香,但床上却时常缠绕着清冷的果香。

    他小心翼翼的起身,不想惊动身旁酣睡的人儿,然闻人桑的手勾在他的胳膊上,他一有动作,他也跟着苏醒。

    这人还真是厉害,无论睡前姿势有多文雅,睡醒了一定换副模样。

    闻人桑眼帘未动,往宋池念身边靠了靠,脑袋不轻不重地蹭蹭。

    宋池念将他的长发撩到耳后,无奈地轻拍他的背脊:“今日我要去趟南江镇,可能几日都不回来,你要同我一起?或是逗留宫中?还是去民间暂住几日?”宋池念起身,穿衣。

    闻人桑跟着起身,星眉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自然是要同你一块的,反正皮影上哪都能刻,留在在宫中也好生无趣。”

    “嘴贫,之前还不刻意与我保持着距离?”宋池念看着床角的被褥意有所指,昨夜闻人桑明明已经将他叠放整齐,今日却乱的一塌糊涂,堆在一起。

    闻人桑不服气地拽着宋池念的裤腿:“哎?你要说这个我可就有说头了,你之前不也是,非得安排我去别的院子睡……”

    宋池念羞红了脸,捂住闻人桑吱哇乱叫的嘴,唤来丫头为他束发。

    小玥将他的发丝梳理顺,在闹后梳的高高的,再插上发髻。

    闻人桑寻常几乎见不到宋池念梳这个发型,只觉少年感扑面而来,认真地看着。

    待宋池念整理好,他依然懒洋洋地坐在床榻边。

    小玥开口调笑:“公子,您再不早些起来,就要被太子殿下落下了。”

    “怎么会呢?实在不行将我拴在车轱辘上跟着跑吧。”

    话虽如此,闻人桑还是在小玥的狂轰乱炸下妥协了,艰难地离开了被窝的怀抱,又眼见着整个太子殿上上下下忙做一团,将行李打包。

    他从头到尾就抱着与我无关的心态,端着一碗热粥蹲在门槛边看着。

    小玥忙得满头大汗,见他无所事事地蹲在一边,双手叉腰怒视着他:“闻人公子,我喊你起来不是让你看着的!你不需要带些什么东西吗?衣裳、零嘴之类的。”

    他不紧不慢地咽下最后一口热粥,咧开嘴笑:“无事,大不了路上买些,我还没有去过南江镇呢,听说那边有些特殊族群,服饰肯定也别有意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