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些耳背,他像是没听清风黎说什么,微微侧过些头,沙哑着嗓子问道:“年轻人,你说什么?”
风黎加大了音量,一字一顿的重复道:“我说,还有,多久,靠岸?”
船夫道:“快了快了!莫急!”
风黎又是一声沉重的叹息,这已经是她问的第五遍了,每次船夫都说快了,然而根本看不见岸边的影子。
极度无奈下,风黎开始扶额放空,陷入新的一番心理挣扎。
弃船游走还是继续飘着,这是个值得深度思考的问题。
风黎无疑是想弃船的,温焯因为有契约绑定,所以不用思考他的选择。
只是这方氏兄妹着实麻烦,打不过又不听话,横竖就是个大麻烦。
有什么办法能让风黎弃船后,他们兄妹不得不心甘情愿的追上来呢?
嗯…这真是个得好好思考的问题。
直到江面起风,船身猝不及防的晃动了下,风黎乱七八糟的思绪才堪堪回过神儿。
天地可鉴,船只是轻微的小晃了下,所有人都没反应,而风黎却半个身子倾倒在对面,好巧不巧就扑进方珞怀里。
被撞到的人明显身子一怔,僵住了。
“这都能摔?”温焯无语道:“你咋不直接翻江里去呢?”
他说话的时候,已经眼疾手快的捞起风黎回归原位。
风黎没理会温焯,而是突然语重心长对方珞和方芜道:“我决定了,咱们兵分两路,我先上岸探路,然后你们坐船到南岸跟我汇合。”
温焯:?
方芜觉得自己是幻听了,不可置信的问风黎:“你要先走?”
风黎点点头回给她个微笑,不等她接下来的反应,趁着船家不注意,转身就跳入了江中。
“岸上见!先走一步!”
起初温焯只觉得风黎在胡扯,直到她真的跳船了,还越游越远几近消失在视线里。
温焯愕然道:“我去!真走啊?”
他诧异完也跳入江水,并对剩下俩人摆了摆手道:“那我也得走了!回见!”
方芜:“……”
直到俩人彻底游远,方芜还是觉得不可置信,满脸懵的转头问方珞道:“真走了?我以为她随便说说呢……”
方珞这会儿身子还是僵住的,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没变,叫人看不出情绪。
方芜对此却是毫无察觉,径自琢磨了下,然后说:“哥,这是不是甩了他们的大好的机会?要不…咱们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