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客
上可能得在咱家吃顿饭。”

    “呀,你这孩子说的,吃几顿都是应该的,得好好招待。”李桂铃连忙翻看着袋子里菜品,“就买了一块猪肉啊?”

    “两块,买了三斤呢。”邱清野纠正。

    “人家客人来了怎么不得买只鸡买条鱼的?走,去菜市场再看看。”李桂铃硬是拉着邱清野又折返一公里进了菜市场。

    李桂铃挑了一条肥硕乱跳的活鱼,“就这个。”

    “处理不?”一个正在磨刀的壮汉问。

    “处理。”

    鱼铺老板朝着鱼头砍去。

    “砰!”

    李彦明和宁倾洲碰杯。

    邱清野不让他出来,但他还是出来了,在别人家不出来打个招呼窝在屋里当锁头乌龟算什么事?

    跟偷情似的。

    不过也不算不行,宁倾洲很高兴地想,但是礼貌还是要有的,怎么说都应该出来问候长辈两句。

    “小洲啊,你不知道我当年可以驰骋炒股圈的风云人物,我还带了好几个徒弟呢,要不是他妈的行情不好,我早赚了不知道多少万了。”

    “是,是,叔叔才资聪颖。”宁倾洲又去敬酒,说话这么几轮他把李彦明什么时候开心什么时候该敬酒,喜欢听什么话摸了个一清二楚。

    在商海沉浮时间虽不算久,可学着那些长辈总归是学到了些待人处事交际方面的自觉和直觉。

    “吱呀——”

    门开了,邱清野看到里面一幕愣了一下,随即被李桂铃推着往里走。

    “是倾洲吧?我听月月说了,长得真帅啊,大小伙,真壮。”李桂铃满眼欣赏地打量着宁倾洲,把他夸赞了一番。

    “没有,阿姨,比不上我们月月。”宁倾洲笑嘻嘻地说望着邱清野,丝毫不顾及他咬牙切齿皱着的眉头和由于被叫乳名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阿姨给你们炖鸡汤,做红烧鱼,快去坐着。”李桂铃把宁倾洲打点好,就在厨房忙活。

    “你出来干嘛?还喝酒?”邱清野压低声音,瞪着桌上的两只酒杯,鼻翼鼓动了两下,似乎非要闻到他身上的酒味,按上一个罪名才行。

    “我当然要跟叔叔阿姨打个招呼啊,不然多不礼貌,叔叔很喜欢我呢,是吧叔叔?”

    “你看看人家小洲,能说会道,嘴还甜,还会喝酒,多跟人家学学。”李彦明坐在墙边大岔着腿,喝上了头,得寸进尺得内涵着邱清野。

    这话李桂铃能说,李彦明算什么东西,他就不能说!

    但是今天宁倾洲在,李桂铃也高兴,他不想自己一激李彦明,李彦明再发酒疯,索性硬生生的把火气憋在肚子里,头也不回的大步往厨房走。

    宁倾洲也不闲着,跟着就要往厨房走。

    “洲儿,回来陪我喝几口。”

    宁倾洲笑嘻嘻地回头,“叔叔您醉了,歇会儿吧,我去厨房帮忙。”

    李彦明脑袋不清醒,嘴跟不上脑子,招手示意宁倾洲过来,宁倾洲假装没看见,几步跨进了厨房,把玻璃推拉门关的严严实实。

    邱清野听见声知道宁倾洲进来了,但他不想搭理。

    李桂铃正洗着菜,一回头看见宁倾洲挨着邱清野,和他一起择菜,连忙道:“诶呀,小洲,快出去快出去,这儿油烟这么大,我们做就行啊。”

    “没事阿姨,我在家也常做饭,今天我也露一手。”

    见宁倾洲坚持,李桂铃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得留客人在这儿。

    宁倾洲择菜手速快得很,自己那把择完了又夺过邱清野手里的,相比之下倒像邱清野是个做饭的生瓜蛋子似的。

    三人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是做好了六菜一汤,金灿灿地鸡肉被炖的软烂,红烧鱼腾着酱香热气,清灼菜心清脆爽口……

    几人刚在桌前坐定,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