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窗边,阳光落在睫毛。
我把那张写着“对不起”的草稿纸递给她。
她接过,折成飞机,从窗口飞出去。
纸飞机被风托住,盘旋,像终于找到升力的沉默。
她问我:“怎么下得去决心?”
我笑,却比哭还轻:“原来刀一直在我手上,只是我以前握反了。”
从此我依旧寡言,却不再无声——每一次开口,都像把刀柄重新攥正,护住我,也护住她自己。
她回头,对我笑:“刀收好了,以后用来切蛋糕。”
我点头,掌心展开——
那里有一道新鲜的划痕,是拔刀时割破的,却不再流血,因为有光,正从裂口处照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