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感觉,那天晚上之后他不是没有回想,事发突然,加上自己气愤和其他情绪顶在哪里,要不再试一次。
想法一冒出来,他自己都僵住了,你在干什么,这么可笑的想法,你疯了,许以杭觉得一定是自己疯了,他喜欢童音音,是朋友的喜欢,永远都不能是爱情的喜欢。
不是早就想清楚了,你又在干什么,可是又不是没有过那种想法,为什么不行呢。
他以前不都是你的吗,小时候牵手拥抱,该有的肢体接触一样不少。
许以杭,为什么不行。
疑惑缓缓转化,亮的吓人的眼睛,没了犹豫和逃避,跃跃欲试中夹杂着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渴求。
大拇指按上童音音嘴唇的时候,两个人皆是一惊,童音音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随之有点想跑,被许以杭卡住。
根本没用什么劲,想走立马可以离开,像是试探,会吗?
他实在不知道眼神该往那放,慌乱中看向他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屏住呼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又在瞥见他颈窝处的那颗痣的时候,理智崩塌,许以杭不知道,早在自己喜欢上他的时候,那颗痣就已经被自己吻过。
那是属于自己和许以杭身体的秘密,身体的主人都从不知晓。
向下塌陷的唇肉嫩软,哦,原来唱歌好听的嘴巴,摸起来是这样,那要是破了,那唱歌也会破音吗。
他想的恶劣,下手也恶劣,手卡在细长的脖子上抬起他的脸,惊慌的表情,湿漉漉的小鹿眼就那么看着他,没有一丝挣脱的意思,长密的睫毛抖了好几下,泄露了他的紧张。
服从也害怕,早知道他漂亮,原来做这个表情,更漂亮了。
许以杭不动,童音音更不敢动,还以为有多大胆呢,表面上的厉害,来真的怕的要死。
童音音是纸老虎,他发现了他的秘密。
想到这许以杭就想笑,后悔上次错过,当时要是回答他要呢。
太煎熬了,这种氛围,终于知道小咪有时候为什么不理自己了,骨头就在眼前,不敢走也不敢抢。
他心里希望有什么发生,怕真的发生什么,许以杭的任何风吹草动都牵动着他敏感的神经,把他架在火上烤。
“你两这,干嘛呢,找半天。”凳子猛地一开门,动静吓了童音音一跳,也救了他一命,一个激灵,顺手拿起毯子盖在许以杭头上。
凳子看着两人奇奇怪怪,觉得不对劲,具体说也说不出来。
许以杭把自己从毯子里面扒拉出来,开了灯他跟个鹌鹑一样缩在沙发上,悻悻的还带着一点烦躁。
“这是怎么了,集合去,晚上要出发了。”
“不是下午的飞机?”
“先去,去集合。”
“好。”
童音音先起身往外走,路过凳子身边,瞅着这孩子怎么脸色发红,凳子关心的问。
“你是不是发烧了,脸这么红,不行等会把药吃了。”
“没,没有。”童音音说话都有点结巴了,飞速跑开,有种落荒而逃的意味。
“你又怎么了?”许以杭摇摇头,跟没睡醒一样,捋了捋头发,晃晃悠悠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