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低着头不说话,最后以楚柯一番检讨,并且给了保证,才顺利结束这场批斗大会。
马上临近他们演唱会的日子,为了不生事端,小齐还是收住了脾气。
通知他们这两天准备好,马上要出发去临江了,不要再出些其他的问题。
尤其是已经感冒生病的,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公司也会综合考虑,生病是会影响发挥,你们比谁都清楚。
这么一说大家都蔫了,这算是侧面敲击他们,如果生病,说不定他们连登上舞台的机会都失去。
凌涵看了看旁边人,周今宜迷迷糊糊的靠在椅子上,发烧的脸蛋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时与和许以杭也是带着口罩,偶尔压抑自己的咳嗽声,其他人看着也是潦潦草草。
多数也有了感冒的预兆,就他和楚柯还算正常,到现在为止没有出现任何不适。
两个助理也被拉去办公室单独批斗了一番,原因无他,就是管理疏忽,演唱会近在眼前,导致现在多数孩子生病。
酷仔下午还挂了好几个号,有几个今天肯定是要去打针的,听着上头那位从上数落到下。
他都有点犯瞌睡,凳子在前面顶压力,好不容易从办公室出来,觉得有点缺氧,两眼无神。
“周今宜!!!!!”
“许以杭!!!!”
“他两人呢。”
气势汹汹的找了一圈没看见小崽子们,他火气直线上升。
好不容易在零食柜前面逮到林亓,带着他去找其他几个,林亓生着病也不影响胃口。
“你别吃了,发个消息问问。”
“哦,好。”
“给我点纸。”对上那张气死人不偿命的脸,酷仔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
林亓举着油兮兮的手,默默掏出纸巾递给他,林亓也不见外,把吃了一半的零食塞他手里,还交代一句,别偷吃,才掏出手机给凌涵打电话。
“怎么了。”
“哥在录音室吗?”
“不在,那你在哪?”
“哦哦哦,那我去找....你..吗?”
酷仔看他奇奇怪怪的样子,想接过电话自己说,林亓灵活的躲了躲。
“马上来了。”
“我给杭哥打。”怕他生气,立马狗腿的给许以杭打电话。
“哎,那不是杭哥吗?”他电话还没打出去,许以杭从舞蹈G出来,两手插兜,一脸冷峻,侧头自上而下看了他们一眼。
酷仔说等会去医院,让他看见时与也说一声,许以杭点点头,表示听到了。
“真帅。”林亓也把手插在裤兜,企图学他哥,很不幸配上他那张可爱兮兮的脸,反倒四不像。
酷仔踢了一脚他,叫他别耍宝。
“咳咳咳。”
“这课怎么上,你们多大的人了,现在什么时候不知道。”声乐老师皱着眉,拍拍面前的琴谱。
上课的六个人,五个带病,这课上什么上。
小周含着含片,缓解嗓子的干痒,一个上午过去,好像更严重了。
好像今年流年不顺,大家都是有点子霉运在身上。
宋安祈站在直饮机面前有点傻,他记得来上课之前,水桶里的水是满的,怎么这会已经空了。
“看什么呢。”
“没水了。”
郑南知走一半,折回门外,不多时扛回来一桶水,换好后又把空桶拿走。
“换地方了,在右二。”
“我说呢,我转了一圈没看见。”
公司老是在奇奇怪怪的地方,搞些没有用的事情,比如换来换去的储物间和杂物间。
以及永远也没有固定位置的助理和神出鬼没的摄像老师们。
周今宜已经烧糊涂了,躺在自己的工作间,小小的沙发盛着卷成一坨的他。
凌涵坐在电脑前,研究他的曲目,时不时的看看周今宜的情况,童音音推门,也没吵醒他,反倒凌涵回头看他。
“吃饭~”
“你吃了。”
“恩,你去吃吧。”
童音音把手里的粥摆在桌子上,又倒了一杯温水,才去叫周今宜。
小脸烧的红彤彤,盖了厚厚的衣服,这会儿已经逼出了一身汗,他也没嫌弃,直接摸上额头,还是高温。
“测体温了吗?”
“体温计就没拿出来。”
“就这么睡的。”
“他不让动。”
凌涵有时候是真拿周今宜没办法,惹毛了他更收不了场,只能顺着他去。
童音音倒也是没犹豫,拍拍小脸,见叫不醒,直接从衣领里面去掏体温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