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和小时候有着天差地别,再也不会在工作人员忙碌期间捣乱,在满是设备的地方追逐打闹。
或者需要有人专门带着他们玩,看管着他们。
他们会安静的等待,会抓住空隙练习,会插空休息。
这会儿看着工作人员收拾器材,紧着时间的准备东西。
等着下一波的录制,期间凳子给他们发了点巧克力补充体力,减肥的几个,自觉没吃。
小的几个来者不惧,看着细胳膊细腿的孩子,发出操心的感慨。
欧哲自觉把自己的巧克力给了大小周,顺便制止了林亓想要偷吃的行为。
掰了时与的一块,就坚决不在吃了,郑南知示意自己这个是无糖黑巧。
欧哲更是摇头,他严格在减重,吃一块,都不知道要练几节体能课,不敢再吃。
“你那口味,可能只有音音喜欢,苦死个人。”
“不苦,他回甜,有后味。”
“你留给童音音,他喜欢这种奇奇怪怪的。”
“我买了两箱,直接给了他一箱。”
“妈呀,两箱,拿这当饭吃吗,准备。”
“嘴里没味,吃了缓缓,真好吃。”
“哎,说没说什么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刚问了,说车还没回来,得再等一会。”
“那走啊,去收拾东西,先收拾好。”
“收不收拾,回去都后半夜了。”
“别压我头发,小心造型。”
“明天是不是有半天假。”
“我看我明天课表是有课,还是早上,他没通知不知道。”
“早上?早上九点吗?”
“对啊,我们早课,不都九点。”
“我去,就你吗?”
“我看看,时与,郑南知,童音音,那个秋亚泽,游弋,欧哲。”
“那就你。”
“还有大小周。”
“我去,你们完了。”
“完什么,你也不看看,舞蹈有谁。”
“该不是剩下的都是舞蹈吧。”
“沈皓清上乐理,其他舞蹈。”
“完了,完了...”
“秋亚泽是直接跟我们上课吗,他不用上乐理。”
“你在想什么,他还用上乐理。”
“哦,舞蹈,我说错了。”
“他舞蹈应该是单开课,因为他不会。”
“我天。”
“我没啥可收拾的,好像。”周今宜瘫坐在沙发上,抱着自己空瘪瘪的包,回想自己有没有落下东西。
“我也没有啊,本来就没带什么。”
“好重啊,阿宋这个包包。”时与挪开旁边的包,不想包还挺有分量。
“我里面好几本书。”
“你看我的。”小周积极给大家展示自己的书包。
“我去,你是为啥。”宋安祈接过,掂量着确实比自己的还重些。
“因为是作业。”作为一个合格的初三生,小周及其认真的给哥哥们诉说。
“哈哈哈,哎呀,作业。”林亓边嘲笑,边装书包。
“你笑什么,你不也是,人家好歹带着作业,你啥也没有。”
林亓瞬间就不笑了,幽怨的看了眼宋安祈。
“我,我写完了!!!”还想强行找回点颜面,大声反驳道。
“写完了,不知道复习吗,写完就完了,你这样不行。”欧哲也是没放过他,顺嘴就开始背诵家长语录。
“干什么呀,怎么感觉我妈来了呢!~~”
“小孩不听话,叛逆~~”
“啊,哎呀,哥。”林亓一头扎进他哥哥们的怀里,企图用自己可爱的样子,让哥哥们闭嘴。
周今宜摸着他毛茸茸的脑袋,觉得他在羊入虎口,果不其然下一秒,屁股就被揍的啪啪啪响。
连路过的那几个,只瞥一眼,也顺手附送一个爱的奖励。
“你们好过分啊啊啊啊!!!”
“还有劲喊,那就是还得再来。”
“哥,错了,错了啊。”
秉持着不是他错,也要认错才能逃过制裁的原则,迅速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