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今宜抱着被子从另一边跋山涉水的过来,要和他们一起睡,挤走了旁边的时与。
欧哲坐在许以杭旁边,示意时与过来,顺便给了楚柯一脚,让他挪个位置。
许以杭晃晃身体,一言不发,凌涵贱兮兮的凑过来,指了指童音音那个方向。
里面遭到许以杭的制裁,隔壁两个呲着个大牙差点没乐过去。
无人在意的角落里,游弋和秋亚泽像是找到了灵魂共振的同频人,聊得热火朝天。
“他两啥时候关系这么好了?”郑南知撑着头,疑惑的问童音音。
顺着视线看过去,不见游弋一开始见他们时的腼腆,说到什么话题,甚至还拿起手机一起分享。
周今宜摸摸下巴“果然什么年纪就和什么年纪的一起玩,我们老了。”
“不,我还小,是你老了。”
“你是欠揍哦。”
被郑南知嘲讽的周今宜,显然也是不想放过这个弟弟,就是打不过而已。
“多吃点吧,你看你这一个胳膊,还没我小臂粗。”
“你在说什么胡话。”
莫名两个人就开始比起来,许以杭报复性的指了指那边,然后掰过正在说话的凌涵的头。
看着上下其手的两人,凌涵瞬间就不笑了。
楚柯和欧哲被他们这种互相伤害的行为,逗笑的肚子疼。
转脸发现小周靠在沈皓清身上,楚柯一瞬间也笑的不是很出来。
就这么一起互相伤害中,宋安祈岁月静好的解读着自己的书,时不时的抬头缓解一下肩颈。
凳子示意机位已经架好了,可以开始了。
大家集中围坐在大通铺上,裹着白色的被子,穿着毛茸茸的睡衣和帽子,一个个活泼可爱,是个十分美好的画面。
当然前提是都别开口说话,一开口那个场面,真的堪比群鸟开会。
心领神会的避开公司想要自己避开的人,坐在了该做的位置上,哪怕越过番位都无所谓。
“大家觉得这次的这个大通铺满意吗?”
“非常好。”
“很特别,还没睡过这么大的通铺。”
“大家有合宿过吗?”
“没有。”
“有,上次在三河水那边,那个小镇上。”
“哦,对哦。”
“但是没有这次人多。”
“反正也挺多人的。”
“住一起好玩。”
酷仔无语,可不是好玩,得亏这是山里,一个院子和一个院子离得远,要是市区,这会估计都被投诉不知道多少遍了。
“大家觉得这次出游有什么看法?”
“首先我们自己做饭,这个体验很特别,以前没有说这么多人合作去完成一件事,感觉这次之后,大家互相都熟悉起来,以后合作也好,还是说创作新的作品,大家一起去参与完成,在我看来是个十分有趣且美好的事情。”
沈皓清的这个发言,已经练出了一种水平,回答的十分客观有逻辑,且杜绝了工作人员搞事的可能性。
“是的,而且这次的这种舞台,自己去布置,包括自己思考动手,都是我们自己一种自由发挥的尝试,这个真的也是一种锻炼,因为我们还没有去做一个这样的东西。”
“平时都是把重点放在自己的表演上,没有去仔细观察这个舞台,具体是怎么布置制作的,一些灯光,一些道具,这个全新的体验,全新的认知,对大家合作能力的一种锻炼。”
大家似乎都对采访有了自己的一套应对方法,说的无可挑剔,也十分的得体。
代表性的总结发言已经说完了,其他人蒙混过关,简简单单的聊一聊一些新鲜的话题。
又玩了点睡前小游戏,总之备采就这么愉快的结束了,临走酷仔专门跟他们强调,让他们收敛点,声音不要闹得太大。
“好。”回答声此起彼伏,答应的倒是很快。
大家都明白,公司对他们的监管是通过各个方面的,小时候总是口无遮拦的,对大人们没有戒备,天真的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到最后自己不想要被知道的事情,总会在某一天就那么当众说出来。
渐渐地大家都不在表现真实的想法,也在这么久的日子里,闭起了嘴巴,学会了保护自己。
黑漆漆的房间,偶然被子里光闪一下,下一秒立马被遮住。
“几点了?”某个被子里传出一个闷声。
“他们走了快半个小时了,我看院子里面没动静了。”有小伙伴贴心的提示。
“闷死我了。”凌涵从被子里面爬出来,终于呼吸了点新鲜空气。
其他几个玩手机的也从被子里面探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