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童音音)有什么变化,你们这中间还有联系吗?”
“人高了瘦了,优秀,比以前还要优秀,大眼睛白皮肤,我记得当时郑南知还是欧哲说的,童音音像女孩。”
楚柯对比着童音音小时候和现在,稳重了?沉默了?他感知不太到,从哪里开始是真实的童音音。
相信也不是只有他有这种感觉,始终隔了一层纱在他和他们之间。
柔软的,撕不开的,触碰不到的,让真正的童音音和他们忽远忽近。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没变,只希望童音音也没变,或者是等待。
等待时间带走那层纱,等待童音音能接受他们的真心。
“现在张开了,变也没有太变。”
“虽然同校,但是我因为练习原因,去学校去的少,我们几乎也没有时间见面。”
事实上是他甚至在学校等不到童音音,他回避着每一个人,避无可避,也会托同学来告诉他。
现在不是能靠近的时候,其实他一点都不怕,被拍到也好,被约谈也好。
他从内心是抗拒他离开的,他痛恨所谓的淘汰制,那只是一场针对童音音的驱逐。
他们愿意或不愿意,都被硬生生搅进了那场淘汰赛里。
他不在状态,工作人员也不是很在意,问完几个想要问的问题,就不怎么盯着相机。
似乎这几个问题是重点,其他的问题被随意带过,甚至有的问题他的回答都不是很清晰,也没有被提醒。
“好了,收工。”
“老师辛苦。”他打好招呼,出门闭眼缓了缓,才往楼下走。
“车在楼下,你人呢?”
“马上。”
电梯楼层数一层层下降,越靠近外面越人声鼎沸,广告显示屏上的时间显示现在已经凌晨3:47。
“口罩。”沈皓清从包里掏出一盒口罩分发下去。
林亓已经困到迷糊,靠着郑南知,闭着眼睛戴口罩。
“还谁没有。”他转身看看,大家很自觉的该带的都带上了。
欧哲更是用连帽衫把自己裹起来,郑南知干脆把自己墨镜给他,主打一点不漏。
“哈哈哈,666,害得是你。”
“我真服了。”
低迷的氛围被稍稍活跃了一下,很快又回归平静。
童音音站在角落里,手指摸着口袋里的小瓶子,算着时间。
透过电梯门上明晃晃的装饰,看见许以杭就那么看着自己,他并不确定他在看他,面无表情的就看着反光映出的他,对视了几秒,许以杭调转了目光。
童音音看着前方那个毛茸茸的脑袋看了片刻,调转眼神看向电梯显示屏跳动的数字。
余光发现他旁边站着的工作人员,垂下头,低低的看着自己衣服扣子发呆。
“叮”随着电梯门的大开,沈皓清看了眼楚柯,楚柯心领神会的带头往外走。
“啊啊啊啊啊啊,终于出来了。”
“沈皓清,啊啊啊啊,沈皓清”
“欧哲!”
“童吟!!童吟!!童吟”
“楚柯,楚柯!”
“许以杭!”“许以杭!”“许以杭!”“许以杭”
“时与!!”
应援声像是在比赛,此起彼伏,互相较着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