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贴在一起,好似心虚似的,飘忽的眼神,谁也没有看谁。
童音音伸长脖颈,头顶上的聚光灯闪的他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甚至没注意到,许以杭戴一个小小的绑带,为什么是两只手都会从脖子上绕去后面。
真细,长长伸起的一只手就能完全扼住的脖颈,大拇指下是有力跳动着的脉搏。
他感受着童音音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击着他的理智,许以杭上移视线,扫视一圈,落在那张过分红艳的嘴唇上。
盯了好一会,直至童音音开口问他。
“好了吗?”
一张一合间,他看见米粒般整齐地牙齿,后面忽闪忽现的舌头。
许以杭极力让自己的注意回到手上。
“马上。”
比画完,拿开卡在脖颈上的手,调整好颈联的长度,不长不短,刚刚好。
挂上活扣,挑起尾缀,放进他衣领里,冰凉的金属挨在皮肤上,激得他抖了一下,衣袖下握紧的手指才渐渐松开。
童音音侧侧头,自己摸了摸带上去的颈链,松紧卡的刚刚好。
“哥,好了没,号码牌我拿了,走啊。”林亓把自己号码牌搞好,朝里间喊。
童音音觉得有必要赶紧离开这,不然他真的要呼吸困难了。
“等下,没好。”
许以杭一把捞住准备跑的人,把戴跑偏的花调整好位置。
童音音转过身就发现许以杭红到发紫的耳朵,视线始终没有上抬,他就眨着个大眼睛看他。
被盯得时间有点长,许以杭大拇指蹭了蹭戴花的位置,收回了手。
“好了。”
“恩,谢了。”
林亓看着自己跑的飞快的哥哥,一脸奇怪,又看看自己另一个。
许以杭双手插着口袋,只冷冷瞥了他一眼,拿过他手上童音音的号码牌。
“走。”眼睛追随着前方白色的身影,直至训练室门口。
留下后面嘀嘀咕咕的林亓。
“这么热吗?”怎么两个人一个比一个红,还是灯光的问题。
确实不出他们的所料,这场考核结束是在凌晨两点多。
站的站,靠的靠,找到座位的,身上还叠了好几个人,大伙要不是顾及自己身上还有演出服,早就席地而坐,不对是躺。
“来加快一下进度,那个前面没有做过单采的成员,现在去S,N,T,K训练室。”
“已经完成的成员,衣服完好的归还。”
“老师可以卸妆了吗?”
“不可以哦。”
“你们谁要后采。”
“可能我们几个吧。”沈皓清看看欧哲石楚柯,给他点头示意。
“那走吧。”
“随便选随便。”
“那我N。”童音音以前很不喜欢单采,因为工作人员的问题让他很不舒服,他不想回答,但是又不得不去回答。
最后放出去的视频,和自己说的并不是一个意思,引起连锁反应,他很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