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南知拿着筋膜枪不停招惹完宋安祈,招惹周今宜,转着圈的犯贱。
被合起来揍了一顿,老实不过半分钟,又开始嚯嚯其他人,惹到凌涵头上。
怂了一下,贼心不死,怂恿着林亓一起,结果两人被按在地上摩擦。
凌涵也不惯着他两,伸出去求救的手都压住,死死地动弹不得,最后还是周今宜看不得郑南知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
踢了一脚凌涵,递过手上的饮料瓶,凌涵松了劲,两人边嚎边挪开位置,幽怨的瞅着他。
知道他两贼心不死,周今宜捞过抱枕,一人甩了一下,凌涵在一旁嘲笑他们。
下一秒,也挨了一下,这回都老实了,两小的抿着嘴,小眼神时不时的飞来,暗暗嘲讽凌涵。
三人在周今宜身后,小动作不断,周今宜闭了闭眼,嫌弃的翻了个白眼。
沈皓清搓着脑袋上的一缕头发,对着自己的平板发愁,灵感这玩意,没有的时候,求谁都没用。
楚柯即使不懂,也要凑上前,一会点点这,一会按按那,沈皓清由着他玩。
欧哲好奇的瞟了一眼,准备上手也玩一下,楚柯先他一步收过平板,沈皓清准备起身,又靠回了沙发上。
无语的给这两翻了个白眼,欧哲顺手拿了袋薯片,咯吱咯吱的吃了起来。
成功吵醒了小憩的时与,明显是还没完全醒,欧哲漏出一口大白眼,傻乐着问。
“吃吗?”
不等时与回答,薯片已经塞进时与嘴里,时与努力睁开自己的眼睛,人没完全醒,嘴就开始运作。
一个趴在沙发上躺尸,一个坐在旁边吃,时不时投喂躺尸的那个。
童音音还没回来,许以杭擦着头发下楼,一眼看过去,他没看见童音音,手上的动作慢慢停住。
“坐过去。”林亓也跟着下来,一屁股挨着郑南知坐,挤得周今宜大叫。
“别挤我,坐上去。”
“位置够了。”
“小音音还没来?”
“还没回来,这都二十分钟了。”
许以杭下意识的摸口袋,忘了自己穿着睡衣没带手机,随即转身准备上去,楚柯叫他。
“你上去吗?”
“充电器帮我带下来。”
他点点头,说是上去,推开最里面的宿舍门,从他们住进来到现在。
他也只是在布置的时候远远的记住过,却没有踏进过这个房间。
卧室很干净,他知道是因为童音音爱干净,两张床分开的床被并在一起。
一个是和他差不多的浅蓝色,另一个灰蓝色,乍一看两个颜色极其和谐。
靠外面的那张床上放着和他类似的睡眠熊,床边铺了张毛茸茸的地垫。
熟悉的搭配习惯,不用想都知道那张床的主人是谁。
他们房间的格局都差不多,除了朝向不一样外,没什么特别的,他转了一圈没看到人。
出门时不经意间看到床头柜,可能是人走得急,没合住,微微敞开一条缝。
要走的时候心电感应般的,觉得抽屉里一定有什么东西。
他慢慢的走近,开着的抽屉漏出粉色礼袋,半个黑漆漆的东西,或许跟着主人的时间长了,有些斑驳。
他慢慢的走近,离抽屉只有一步的时候停住了,应该不是吧,他心想,不会的他明明没有送出去,扔了的东西。
一点点拉开的抽屉,像是在给自己判死刑,他怕又期望着什么,哪怕楼下吵闹声再喧嚣,他都觉得安静。
自己的心跳声在这个空间被无限放大,大到他开始耳鸣,最终抽屉没有被完全拉开。
映入眼帘的东西已经说明了一切,甚至不需要漏出全貌,他已经可以确认是自己没能送出去的东西。
四四方方白色机体,上面一个黑色唱片,留声机造型的小音箱,上面还放着一个蓝色丝绒首饰盒。
起起伏伏的胸膛,逐渐急促的呼吸,他猛地站起身,无措的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拿掉上面的东西,合上抽屉。
手里紧紧攥着小小的丝绒盒子,硌得他生疼,回到房间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摊开手心,小心打开盒子,里面躺着枚小小的项链,链子边缘断开,坠子是枚音符,左边附着一只蓝色渐变的蝴蝶。
就这么静静地闪着彩色的光,曾经的曾经,他的主人带着他的时候,他也是闪着光,跟着他见证了他的喜怒哀乐。
是自十二岁生日送给他起,就再也没有摘下来过的礼物。
“为什么有只蝴蝶?音乐符又没有香味。”
你有,他在心里回答他的问题。
他还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