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意思,网上说的也没错,来就是竞争的,讲什么感情。”宋安祈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这么长时间在一起也没必要讲感情?”
气头上的大家伙谁也不让谁,这件事只是一个打开争端的豁口,积累起的矛盾,集中发泄了出来。
“感情,出道位一共就那么多,讲感情你会让位置给我吗?”林亓人闲着,嘴可是一点都不闲着。
“又不是没比过。”欧哲也上赶着凑热闹。
“冷静点行不行,那就算不安排他们,别人就不会来吗?”
“总会有人来的,来的是他们,不好吗?”时与接过欧哲的话,试图让大家理智一点。
“比就比,搞得跟比不过一样!”
“你跟我讲这些有什么用,他们参加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对啊,怎么不去找公司说,在这抱怨个什么。”
“干什么,都在,说着说着怎么都开始较劲了!”
“那还说什么,真正对上在说话啊,你怕什么,怕打不过他们。”
“你们在搞笑吗?童音音没走的时候是一番,一番什么概念,你们有谁敢说你们的声乐比他好。”
“打投谁赢过。”
“你还是沈皓清,楚柯都不行的。”
“够了,林亓闭嘴,你们要干嘛!?。”楚柯一嗓子镇住了所有人。
“别说了,别说了。”郑南知拉过林亓,小声的劝阻他不要再说了。
林亓撇过头,干嘛老说他,气呼呼的面壁,不肯理人。
“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有问题去和公司说,自己要是有实力,谁来都是一样的,你们再吵什么?”沈皓清冷静中带着警告。
虽说大家成为练习生已经长达5,6年,但到底年龄都在16,17岁。
“公司就是要达到引战的舆论效果,粉丝不明所以当真,你们也没脑子,开大会你们在干嘛,一个字都不听。”
楚柯接着沈皓清的话继续说,平时楚柯永远是好说话,傻乎乎不怎么计较大家坑他吃饭也好。
还是请客喝水,都一副好人模样,一但真有点什么情况,他也能迅速承担起队长的职责。
“之前就通知了,这么长时间,你们的心理准备还没做好,这么怕,不如申请停训,和小周一起冷静冷静。”许以杭坐在离他们最远的角落,靠着镜子带着冷漠张嘴,他不说还好,一说大家一时间纷纷沉默。
林亓心里还是气不过,他是里面年纪倒数第二小的,现在小幺不在,他就意义上的最小,从一开始听到童音音回来,其实他是开心的。
童音音是他和郑南知一起进公司时,负责带他们一起上课的哥哥,那个时候他很喜欢这个哥哥。
他觉得这个哥哥长了一双大大的小鹿眼,唇红齿白,说话软软糯糯,比起老是举起他当杠铃的其他哥哥,他会下意识依赖他。
甚至会在自己吃饭吃太快,给自己喂水,还会把自己夹不到的鸡腿给自己好几个,给自己带感冒药。
而他最多的就是训练熬不住的时候睡在他的腿上,他还会拍着自己。
明明那时候那么喜欢,是什么时候呢,自己也忘了,童音音不在和他在一个训练室。
甚至有了单独的声乐老师,能见面的次数,仅仅是在走廊的饮水器旁,打水时的一两次碰面。
渐渐地甚至在公司都不见得能遇见他,偶尔的照面也是对方越长越大,变得帅气成熟成绩更优秀。
自己也在长大也有了其他的兴趣爱好,以前的话题再也不能拿来说。
小孩子的友谊就是这么短暂,慢慢和其他哥哥玩的越开,就越来越把有个对他很好,会哄自己睡觉,和郑南知抢糖没抢到给自己做主的小哥哥忘在了脑后。
如今再回来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纠结和矛盾充斥着他的脑袋。
不止是他,其他人也一样,如果没有回来和他们一起去竞争,他们会期待,会盼着他回来,欣喜地接受。
毕竟是他们的伙伴,也是在最八九岁懵懂的时刻,对着陌生血缘关系的孩子,渐渐接纳成为了切切实实的一家人。
大家在没有被告知规则的前提下相亲相爱,日益相处的感情浓厚,是能吸引姐姐粉,妈妈粉,小团子们的可爱,萌,这些在他们日渐长大的时候已经不适用了。
再去打着小时候的标签吸粉,可这不是大众所能喜欢的商品,没有话题,没有热度,他们就什么都不是,前期的投入和运作都是亏损,公司当然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所以他们被告知要竞争,要去争抢,不要掺杂感情,要看实力,吸粉能力,要看数据,要看路演反馈。
一切的一切已经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