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依旧没放过他。
“再叫一声,就原谅你。”挺难得,真好听,童音音尾巴都已经翘天上去了,侧脸鼓鼓的明显都憋不住笑了。
“没听清。”
许以杭知道他在逗自己,想把他掰正,看着自己,结果死孩子,怎么都不转过来。
只能去挠他痒痒,他一个没收住,两个人全掉在床上。童音音,躲不开,只能抓住他作乱的手。
他们一起上舞蹈课,压腿开肩劈叉,童音音是最波澜无惊的那个,哪怕其他人面目狰狞,鬼哭狼嚎,他都跟没事人一样,老师说他软,他一直不明白。
现在他反应过来了,是软,抱在怀里一点感受不到男孩子的骨骼硬,比睡眠熊还软,哪怕收紧都没感觉到骨头。
床上有童音音的味道,但是又和他身上的味道不一样,是什么呢,他努力的想辨别,有点像自己很喜欢吃的绿豆牛奶冰糕。
甜的,腻的,不不腻,是清甜的,还有
许以航脑子里全是他的味道,试图用他贫瘠的词汇,形容出童音音。
“别压了,要透不过气了。”童音音脸上泛了一片红晕,推推他。
平时看着那么瘦,还是有点重量的,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呼吸声都沉重了起来。
许以杭没动,埋在他肩上的头,蹭了蹭他,没有挪开的意思,可能是两人都疯累了,躺着就躺着吧。
童音音心想,自己这个大个体格子,还撑不住个他,高半个头也不是白长的。
无声的默许,是某些东西滋养的温床。
舔一口呢,会不会很好吃。
许以杭猛地回过神一哆嗦起身,你在想什么,疯了吗。
没人压着,童音音终于松口气,宽松的居家服因为打闹,漏出一大片雪白的肩颈线,随着手上抬的动作,腹部的衣服缓缓跟着往上。
许以杭一把拽住他的衣角,把人从床上拉起来。
“写作业吧。”张嘴是他自己都没想到的嘶哑嗓音。
“你喝什么自己拿哦,还有那个护嗓子的糖,你是不是最近练太过了。”
床边有个零食柜,一般不让吃的东西都被他偷偷藏在这,这个秘密基地,早就被他分享给了许以航。
“可能吧~”许以航干咳了几下,随手拿过一瓶饮料。
敷衍的打断这逐渐想要上升的气氛,偏过头假装在书包里寻找自己要做的卷子。
看见数学题的那一刻,总算是冷静了些,开着空调的房间,硬生出了汗。
余光偷偷看床上那个病号,为了什么都不干,在床上墨迹,许以航默默拿出手机,给他留了个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