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像只有他喜欢吃些奇奇怪怪的口味,大家都不怎么爱吃。
童音音迫不及待的拆开包装,叼着小勺子,晃动小脑袋瓜一脸满足和开心。
看的沈皓清十分新奇,不禁开口问他。
“你小时候没被人拿吃的骗走,也真是算你幸运。”
“说什么呢,这可是你特意给我买的,不一样的。”
“哎呦~小嘴巴哦,会说的哦。”
沈皓清不止一次说他口味奇怪,虽然这么说,却依然在去买东西时会偶尔给自己带点新出的甜品。
“好吃,你尝尝。”草绿色的麻薯被推至眼前,沈皓清闻到一股茶味。
顿时觉得嘴里发苦,头歪出去老远,嫌弃的不行。
“我不吃,上次抹茶牛乳的冰淇淋,我没吃完你一口气吃两个,吃完就进医院,我到现在还记得。”
“恩,上次应该只买一个,给你舔一口就算了。”
“搞不懂你一个吃辣大省出来的孩子,怎么喜欢吃苦的东西。”
“不苦,是甜的,你没吃出来味。”
“你的口味可不是谁都能消化的,喜欢都是独树一帜的。”
沈皓清话里有话,明显意有所指,但童音音不敢接话。
“就是喜欢我有什么办法。”小声嘟囔,厚重的奶油不小心挤了出来,蹭到脸上。
沈皓清找了找,从手提袋里找到纸巾递给他,手指指了下自己的脸,示意他沾到脸上了。
“哎,也难怪,其实也不怪他,他当时也是拼了想去见你,那么难得考核回回第一,说真的,我当时拼着劲都没赢过他。”
“我知道,我看到了你们考核,那天我在。”
沈皓清吃惊的回头,童音音面无表情的吃着甜品,他总觉得这次回来,童音音哪里变了又说不上来的感觉。
“我知道他第一,我知道他排名有变化,我知道他从十六番变成了三番,我都知道。”
“他一直都有实力,也一直都在坚持自己的选择,我觉得他没有任何问题,谁都有野心,皓清你也有,不然也不会被打压这么多次,依旧稳坐二番。”
沈皓清扭脸看他,童音音目光平静的看着前方,嘴里嚼着东西,不紧不慢的说出这番话。
“那后悔吗?”
“不后悔。”
沈皓清本还想问为什么,却迟迟张不开口,童音音挖了最后满满的一大口,看出他想问的索性堵了话头。
“因为是我自己选的,怎么样我都接受。”
“还喜欢吗?”
“恩,真苦啊。”童音音答非所问,嘴里化开的抹茶,占据了味蕾,苦的他小脸皱成一团。
“谁让你一下吃那么大一口啊。”
“以后是要慢点吃。”
楼梯口唯一亮着安全通道绿色的灯标,楚柯叹了口气,拍了拍许以杭的肩膀。
童音音和沈皓清的对话从一开始他们就站在这听着,许以杭想冲上去好好问问为什么呢,明明吃抹茶泡芙的是童音音,为什么自己心里也好苦。
廊桥的夕阳渐渐被灯光代替,静悄悄的走廊好似刚才来过的人都不存在。
那段对话谁记心里,谁转头就忘了,也无法探究。
训练日复一日,课程也在加急,他们年龄有大有小,课程进度不同,有的还需要参加考试,大家时间都是在争分夺秒。
这期间的彩排,童音音没看到几次许以杭,他也没有过多追问。十二月的这个舞台主题已经定了,是破茧,你们大家各自的曲目,大家抓紧在练习练习,下午我们大联排。
工作人员的通知到童音音这的时候,他一下没反应过来。
“联排?”
“你是不是离开太久了,这都忘了。”凌涵不愧是脑子跟不上嘴的主。
其他人纷纷使眼色,欧哲更是给了凌涵背上来了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服了你了,你那嘴迟早闯祸。
凌涵摸着着自己被打的胳膊,一脸委屈,也不敢反驳。
“最近排的曲目,大家要一起合演一遍,做最后调整。”
楚柯年纪最大,平时大家默认他是大哥,虽然十次会有八次没有人会听这个大哥的话。
一般这个时候沈皓清的威力会比楚柯大,毕竟楚柯有时候还没沈皓清靠谱,但还是比较贴心的。
考虑到了游弋是真的不知道联排是要做什么。工作人员专门做了一遍解释,示意游弋明白了吗。
游弋点点头,训练时他的表现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老师只是说舞蹈是弱项,他也在抓紧练。
还是有点紧张,毕竟是突然间被提上来的,没参加过几次路演,也没露过几次脸。
总